[微风]1924年,59岁的养父,爬上了18岁的川岛芳子的床,面对这个养育了她12年的男人,川岛芳子闭上双眼,选择不反抗,可悲的是,同年,川岛芳子的追求者岩田爱之助向她求婚。 1912年,大清即将覆灭,肃亲王善耆没有选择顺应时代的潮流,而是孤注一掷地想要翻盘,他把自己年仅六岁的第十四个女儿——爱新觉罗·显玗,当作皇室血统的政治筹码过继给了所谓的日本“结拜兄弟”川岛浪速。 善耆的目的很简单,他想借日本人的手复辟爱新觉罗的江山,而川岛浪速这个野心勃勃的人,则需要一个合法的理由控制大陆。 从踏上前往长野县松本市的那艘船开始,显玗这个名字就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被精心打磨的工具——川岛芳子。 在松本市的宅邸里,显玗被灌输的不是温良恭俭让,而是冷冰冰的军国主义,骑马、射击、情报破译,这些杀人技被慢慢灌输到了她的脑海之中。 所以当1924年的那场暴行发生后,芳子的反应激烈而决绝,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哭泣寻求安慰,而是拿起剪刀咔嚓几下,剪断了象征女性柔美的长发,穿起了男装。 她在日记里写下诀别女性身份的誓言不是某种前卫的觉醒,而是一种为了生存下去必须要做的事,而那个可怜的求婚者岩田爱之助,则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摧毁了灵魂的躯壳,看到的只是芳子莫名其妙的暴躁和自毁倾向,当他把手枪拍在桌上试图用激将法唤醒对方时,却惊恐地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死。 那一枪虽然偏离了心脏,却彻底杀死了那个原本可能成为贤妻良母的满族格格,死里逃生后的川岛芳子彻底黑化,既然做不成人,那就做一个让世人战栗的魔鬼。 1927年,在养父的操控下,她与蒙古王族甘珠尔扎布联姻,这依然是一场没有温度的政治并购,意在整合满蒙势力,但此时的芳子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离开草原后,她转身进了上海,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界,她搭上了日本特务田中隆吉这根线,凭借着前清格格的金字招牌和那身雌雄莫辨的行头,她在灯红酒绿的社交场里游刃有余的搜集情报。 1931年,“九一八”事变的枪声震碎了东北的宁静,也把川岛芳子推向了职业生涯的巅峰,日本军方急需一个有分量的傀儡来粉饰侵略,而芳子就是那个能够撬动溥仪的关键支点。 她利用宗室亲情做诱饵,连哄带骗,硬是在各方势力的眼皮子底下,把溥仪从天津偷运到了东北,这一手“偷天换日”,直接为伪满洲国的成立铺平了道路。 那是她人生估值最高的时刻,手握数千人的“安国军”,自封总司令,在热河的前线耀武扬威,虽然这支部队里充斥着被招安的土匪和流氓,战斗力甚至不如正规军的一个零头,但在日本宣传机器的包装下,她成了威风凛凛的“东方魔女”。 她在电台里发表演讲,甚至录制唱片,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为那个充满罪恶的伪政权涂脂抹粉,然而,在战争中,没有谁会是绝对的赢家。 到了三十年代中期,她那种高调的作风和无法控制的疯狂劲头逐渐成了日本军方的负担,尽管多田骏和她关系很好,但在军部严格的等级体系下,他也无法一直保护她。 最后,她像一块用旧的抹布一样被扔到了天津,虽然名义上还在经营“东兴楼”饭庄,但实际上已经被剥夺了核心权力,只能在边缘地带做一些搜集情报的杂活。 1945年日本投降,清算的时刻不可避免地到来了,在北京东四九条胡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装女谍”被国民党军统逮捕。 1948年3月25日的清晨,北平第一监狱的刑场上,一声沉闷的枪响结束了她四十一岁荒诞且罪恶的一生,那颗子弹穿透的不仅仅是一个女间谍的头颅,更是那个旧时代的皇族复辟梦。 她的尸体被随意地陈列在公众视野中,任由闪光灯和围观者的目光肆意切割,生前她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死后她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最令人唏嘘的是她的结局:骨灰被一分为二,一半留在了她背叛的故土北京,另一半被送回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日本松本,这种物理上的分裂似乎预告了她的人生——至死,她都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参考:齐鲁壹点侮辱了川岛芳子的日本老色狼长啥样?好猥琐,看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