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毛人凤下令枪决地下党朱君友,朱君友觉得自己死定了,于是,就将自己平时穿的衣物全部送了人。没想到,在执行枪决的前一晚,他却被两个国民党的大特务给救走了。 1949年12月,成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国民党这艘破船眼看要沉了,船上的人正忙着往救生艇上搬东西,蒋介石准备跑去台湾,但临走前还得干件事——把账本上那些人全部处决掉。 名单很长,上面有个人叫朱君友,这人的故事有点意思,他1917年生,是家里的独子,家族在当地算得上数得着的富户,换做别人,拿着这样的起手牌,怎么着也能过得风生水起,可朱君友不一样,他21岁那年遇到了两个人,改变了整个人生走向。 这两人是地下党用的是假名字,一个姓张,一个姓李,他们在校园里活动,宣传那套革命理论,朱君友一开始只是好奇,听听热闹,后来就真的听进去了。 年轻人的理想和抱负很容易被点燃,他主动找到这两人,表示愿意干点实事,经过审查之后,这位富家公子就成了地下党的一员,从那以后,他白天还是那个挥金如土的少爷形象,晚上就成了另一个人。 这种双面生活,说起来刺激,做起来要命。 朱君友的特殊之处在于他的身份,能接触到很多上层的消息,国民党那些官员聚会的时候,他就混在里面,看起来是在喝酒聊天,其实耳朵竖得比谁都直,那些机密文件,往往还没送到该去的地方,就先到了他手上。 为了传递这些情报,他学会了各种密码技术,还得会操作无线电设备,有时候为了送出一份刚翻译完的英文电报,他整晚不睡觉,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出城,在桥洞或者树林里跟人接头。 这活儿干了三年,期间他还结了婚,妻子杨汇川也是组织里的人,两个人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1949年11月的某一天,朱君友在玉带桥附近被抓了,当时他身上带着还没送出去的文件,情况紧急,他直接把那份情报吞进了肚子里,但人还是被拖进了特务机关的审讯室,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 拷打是常规操作,特务们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但这人的嘴比铁还硬,折腾了好几轮,特务们也累了,干脆把他关起来,等着上面发话。 到了12月,成都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对了,蒋介石要跑路,临走前下了死命令,把关押的那批人全部处理掉,毛人凤执行得很干脆,一批批的人被拉出去,再也没回来。 朱君友知道自己的号码快到了,他看着牢房里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狱友,心里有数,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身上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于是他把外衣脱下来给了别人,把仅剩的行李也分了出去。 这是在交代后事。 被拉出去那天,他甚至还在喊口号,说什么为了信仰不怕流血,可车子开的方向不太对,不是去刑场的路,下车之后,他看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自己的小舅子,这就奇怪了,难道是要换个地方处理? 实际情况比他想的复杂得多,他妻子杨汇川一直在外面活动,动用了娘家所有的关系网,杨家在成都军政圈子里有些份量,恰好那个特务头子徐中齐,当年就是被杨维提拔起来的。 这层关系在平时可能只是用来办点小事,但在生死关头,就成了救命稻草,当然,光有关系还不够,还得拿出真金白银,杨家为了救这个女婿,直接砸了十根金条。 在那个年代,十根金条能办成很多事情。 国民党的特务们收了钱,又看了老上司的面子,就在枪决前一晚把朱君友从死亡名单上划掉了,这种操作在当时的混乱局面下并不算稀奇,整个政权都烂透了,什么事情都能拿来做交易。 第二天,著名的"十二桥惨案"发生了,三十多位革命志士被残忍杀害,而朱君友成了那批人里唯一活下来的。 这种"幸存"对他来说其实是种折磨,他活了,可战友们都牺牲了,这种独活的滋味比死还难受,后来的岁月里,这段"被特务救走"的经历也确实给他惹了些麻烦,毕竟这情节太像编的。 但他从来不喊冤,在他心里,自己这条命早就该没了,能活下来纯属意外,晚年回忆起这段往事时,他脸上总是带着愧疚的表情,觉得当时没能把战友们一起带出来,是自己的责任。 他说过一句话:"我和他们相比,虽然受了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那个年代的人就是这样,把信仰看得比什么都重,把个人生死看得很轻,朱君友的活命看起来是个奇迹,实际上是旧时代崩溃前夕,权力和金钱最后一次肮脏交易的产物,只不过这次交易的结果,意外地为新中国留下了一颗火种。 信源:(四川省档案馆——川康地下党斗争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