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国军中将周磐在昆明被俘，并判处死刑，就在快要被枪毙时，他忽然想到，

1950 年，国军中将周磐在昆明被俘，并判处死刑，就在快要被枪毙时，他忽然想到，自己手中有救命符：他想用一个宝贝，换自己一条命。 刑场的寒风卷着黄土碴子往脖子里钻，刮得人睁不开眼，脚边的枯草被风卷着打旋。他盯着面前黑洞洞的枪口，喉咙里嗬嗬响，拼尽最后力气喊：“等一下！我有东西！能换命！” 执行的战士动作顿住，带队的连长刚要呵斥，帽子被风吹掉在地上，他弯腰捡的时候，瞥见周磐被绑着的手正使劲蹭怀里，指缝里抠出个锈得发绿的铜哨子，手被绳子磨破的地方渗着血丝，汗混着土在脸上画了几道印子，嗓子哑得像破锣：“这是1927年，我在长沙放的那个地下交通员陈山给我的！他说以后有难处，拿这个找组织！” 连长皱着眉捏过哨子，指腹蹭过上面刻的歪歪扭扭的“山”字，忽然愣了——上周军区开会，有个叫陈山的老首长还提过，当年在长沙被个没完全泯了良心的国军军官放过，捡了条命。他立马示意战士把周磐押回去，派了两个兵骑快马去请陈山。 三个钟头后，陈山踩着薄雪赶过来，拿起哨子的手都在抖，说当年要不是周磐偷偷把他从牢房后门放了，还塞了三块大洋让他跑路，他早成了枪下鬼。那时候周磐还只是个团长，不像后来这般糊涂。 后来组织改判周磐死缓，再后来减了又减，七十年代他刑满回了老家。晚年总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攥着那铜哨子，风一吹就呜呜响，像极了当年长沙巷子里飘着桂花味的晚风。 原来人这一辈子，早年的一丝善念，真的能在绝境里拉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