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女孩看了看计价器:“哦,给你,不用找了!”师父目瞪口呆:“钱在哪里?”女孩下车说:“傻瓜,我说零钱留着,你找不到!”司机抓住女孩不松手。女孩:“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司机的手糙得像刚磨过的砂纸,蹭得我手腕火辣辣的,我攥着化疗通知单的指节泛白,突然闻见他袖口沾的蒜薹炒肉味,走神想起早上我妈在厨房扒拉剩菜的模样。 “耍人是吧?”他嗓门大得把路边的流浪猫惊得窜进绿化带,计价器的红光晃得我眼晕,我把鸭舌帽往下扯了扯,露出耳后刚剪的短茬,从帆布包侧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三十块,还有那张印着黑字的通知单。 “刚从肿瘤科出来,口袋就这点钱,绕的路我认,但多的真拿不出。”我声音发哑,刚才在医院憋的泪突然涌上来,赶紧别过脸,瞥见他脚边露着个奥特曼钥匙扣,应该是他上小学的儿子的。 他盯着通知单看了三秒,手猛地松开,还赶紧搓了搓衣角,紧接着又骂了自己一句“浑蛋”,从钱包里抽了五十块塞我手里:“拿去买瓶冰的,这天热得邪乎,别中暑了。” 我愣在原地,他却转身去擦计价器的灰尘,嘴硬道:“刚才绕路是我不对,我那臭小子今天期末考,我想绕去学校门口瞅一眼,没顾上看导航……你别往心里去啊。” 风卷着路边烤串的孜然味吹过来,我突然想起打车时,我在医院门口蹲了十分钟,是他先停过来的,还把副驾窗户降了半扇,说“姑娘上来吧,这儿晒得慌”。 你说这日子啊,是不是每个人都揣着点难言之隐,却还能在不经意间给别人递个小台阶?
我一朋友开了五六年顺风车,接了三百六七十单,最后总结出来三条规矩:不出高速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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