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63师抓1000多名越军俘虏,许世友让边贵祥释放俘虏,边贵祥拒绝:“坐牢也好,杀头也罢,反正这些俘虏不能放!” 1979年3月,广西龙州县下冻公社那花村,163师指挥所。边贵祥把烟摁进罐头盒,抬头看许世友,一句话顶回去:“坐牢也好,杀头也罢,反正这些俘虏不能放。” 许世友盯着眼前这位独目师长,指节重重敲在桌面的作战地图上,那上面谅山方向的红笔标记还浸着未干的墨,那是163师用600名烈士的鲜血拼出来的战果。没人比许世友更懂边贵祥的犟,这位在解放战争中被弹片击中左眼,硬生生扯下眼球继续冲锋的铁血汉子,身上还嵌着三枚没取出来的弹片,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刚烈。可许世友更清楚,中央早就定了调,邓小平同志亲自嘱咐,优待俘虏是底线,这不仅是政策,更是解放军打了几十年仗的根脉。边贵祥何尝不明白这些?只是他刚从前沿阵地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战友的血泥,耳边挥之不去的是战士们的嘶吼——那些越军伪装成平民偷袭,往水源里投毒,用淬了毒的竹签埋在战壕边,多少年轻的兵就这么没了,连全尸都留不下。 163师这一仗打得太苦了,歼敌5861人的数字背后,是每个连队都减员过半的现实。边贵祥看着俘虏营里那些桀骜不驯的越军,想起当年中国勒紧裤腰带援越的日子,那时候新中国刚从战火里爬起来,工厂停工,农田荒芜,老百姓把口粮省下来装火车,一车车往越南运,武器装备更是挑最好的送。可这些援助最后都变成了对准中国军人的枪口,越南当局甚至把“消灭163,活捉边贵祥”印在了作战手册上,开出3万美金的悬赏要他的人头。换谁站在边贵祥的位置,看着那些双手沾着战友鲜血的俘虏,心里都堵着一团火。他不是要违逆军令,只是他没法当着那些失去兄弟的战士面,把仇人就这么放了。他太护犊子了,后来为了替偷吃越南边民山羊的战士扛责任,甘愿被明升暗降,这份护着兵的心思,在俘虏这件事上,彻底翻了涌。 有人说边贵祥抗命要杀俘虏,这其实是传了几十年的误读。解放军的军纪摆在那,一个师长根本没有处置俘虏的权力,战俘的审判和释放,从来都是总政治部的事,163师只负责看押和身份甄别。边贵祥的“不放”,不过是想多押些日子,等战士们的情绪缓一缓,等那些血仇的烙印淡一点。更何况,那些越军俘虏被抓来时,个个被越南当局的反华宣传洗了脑,坚信被中国抓住就会被活埋、剥皮,抵触情绪重得很。广西军区的俘管所后来做了统计,163师抓到的这些俘虏里,有117名女俘,还有15名尉级以上军官,他们在收容所里吃着肉蛋奶,住着整洁的房间,甚至有越南厨师专门给他们做家乡菜,可起初还是处处闹事。直到俘管所组织他们看越南当局驱赶华侨的纪录片,读黄文欢回忆中越友谊的文章,那些年纪大些的越军,才想起胡志明时期两国并肩作战的日子,红了眼眶。 边贵祥最终还是没拗过大局,只是他坚持要等战争彻底结束,等部队撤出越南境内,才同意把俘虏移交俘管所。1979年6月底,这批俘虏全部被释放,有人在云南河口的战俘营墙上写下:“在这里,我看到了战争之外的另一个世界。”可边贵祥心里的结,怕是从没真正解开过。他是军人,守着保家卫国的本分,也揣着护着子弟兵的柔情,在军令和军心之间,他选择把所有压力扛在自己肩上。这种看似“犟”的选择,恰恰是那个年代军人最真实的模样,他们不是冷冰冰的作战机器,是有血有肉,会痛会怒,会为战友拼上一切的普通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