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讲得明明白白,擦玻璃窗,抹空调,价钱都说死了。 结果人一进门,抹布往台上一扔,两手往腰上一叉,扫了我家一眼,慢悠悠地甩过来一句:“高处的,要爬梯子的,一概不做。” 我指着客厅那扇大窗户,一口气顶在嗓子眼。那说好的活儿呢? 她眼皮都没抬,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时间就这么多,我先干别的。” 行。 几个小时后,她准点收工具,拿钱,开门走人。我走进卫生间,一开灯,新擦的瓷砖墙壁上,灯光一照,一道道水痕从上到下,像哭花了妆的脸,明晃晃地挂在那儿。 厨房搞了,厕所搞了一半。 最该干的活儿,她是一点没碰。这哪是请了个阿姨,这是请了位上门给我重新定义“搞卫生”的师傅。
昨天晚上回来,正好碰上楼下那对小两口又在闹。男的从屋里把两只猫抱出来,女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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