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鹰潭,丈夫不顾妻子生理期,欲强行跟妻子发生关系,妻子反抗,却被男子殴打。 次日早晨,女子为丈夫做了一锅饭,里面加了毒鼠强,男子吃完后身亡,女子潜逃27年,抓捕归案后,女子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女子不服,提起上诉,二审让她失望至极。 2024年,广东某小县城的出租屋里,民警推开房门时。 潘某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 这块手帕边角已经磨损,上面还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潘某,我们是江西鹰潭公安局的。”民警亮明身份。 她没有惊慌逃窜,只是缓缓抬起头,将手帕紧紧攥在手心。 “终于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释然。 审讯室里,这块旧手帕成了突破口。 民警注意到,潘某每次回忆过往,都会反复摩挲手帕。 “这是我嫁过去之前,娘亲手绣的。”潘某的目光落在手帕上。 记忆顺着这块手帕,回到了1995年那个让她命运转折的秋天。 那年她21岁,在村里的小学帮忙做饭,偶尔还会教孩子识字。 她悄悄攒了点钱,想给自己买一本字典,却没来得及。 “换亲”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碎了她对未来的所有期待。 潘某的三哥因家贫娶不上媳妇,父母急得头发都白了。 同村的吴某家主动找上门,提出用妹妹换亲的想法。 “你嫁过去,你三哥就能娶上媳妇,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村里的老支书反复劝说,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压力。 潘某记得,母亲把这块手帕塞给她时,哭着说对不起她。 “娘没本事,不能让你嫁个好人家。”母亲的泪水打湿了手帕。 她没有反抗,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知道,自己一旦拒绝,三哥的婚事就彻底没了希望。 半个月后,没有仪式,没有祝福,她就被吴某接回了家。 “刚嫁过去那段时间,吴某还算规矩。” 当年负责调解村里矛盾的老村干部王某,回忆起往事时说。 王某说,第一次接到潘某求助,是在1996年的春天。 “她来村委会找我,说吴某喝酒后打她,身上全是伤。” 王某跟着潘某去了吴家,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批评了吴某,吴某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可没过多久又犯了。 “后来潘某又来求助过两次,我也多次上门调解。” 王某无奈地说,那个年代的农村,家暴大多是“家务事”。 他能做的,只有口头批评,根本起不到实质性作用。 最让潘某绝望的,是1997年夏天的一次求助无门。 那天她生理期,吴某酒后强行要求发生关系,她拼命反抗。 吴某恼羞成怒,把她打得鼻青脸肿,肋骨也疼得不敢碰。 她拖着受伤的身体,再次找到老村干部王某。 希望能得到帮助,哪怕是让她暂时离开吴家也好。 可王某却劝她:“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1997年7月26日,压垮潘某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前一晚腹痛到半夜的她,被吴某催着下田插秧。 她浑身无力,脚下一滑,摔在浑浊的田水里。 吴某不仅没扶她,反而冲过来对着她破口大骂。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活都干不好,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周围干活的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却没人敢上前。 当天晚上,潘某躺在土炕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吴某睡得很沉,完全没察觉她的异常。 天刚亮,她起身生火做饭,目光落在了灶台上的毒鼠强上。 她拿起毒鼠强,犹豫了很久,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起了母亲的眼泪,想起了自己遭受的所有委屈。 最终,她咬了咬牙,把药粉倒进了吴某的粥里。 吴某吃完粥后没多久,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潘某站在一旁,看着他挣扎,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确认吴某没了呼吸后,她把旧手帕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沿着村后的小路,匆匆离开了。 这一逃,就是27年。 潘某说,这27年里,这块旧手帕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先后在浙江、广东等地漂泊,干过最苦最累的活。 她不敢用真实姓名,不敢与人深交,每天都活在恐惧中。 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拿出旧手帕,想起母亲,想起过往。 愧疚、恐惧、思念,像无数根针,扎得她彻夜难眠。 2024年,民警通过DNA比对找到她时,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逃了,这块手帕,也该让它歇歇了。” 被捕后,潘某主动交代了所有事情。 她以为,法官会考虑她多年遭受的家暴和求助无门的处境。 可一审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她无期徒刑。 她不服,提起上诉,期待能有一个公平的判决。 然而,二审法院最终维持原判。 当判决书送达的那一刻,潘某默默拿出那块旧手帕。 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小花,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场悲剧,是换亲陋习、家庭暴力和求助无门共同造成的。 家暴从来不是以暴制暴的借口,却也不能被轻易忽视。 信源:长江云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