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江苏宿迁,小女孩在外婆家玩,被公鸡啄。没想到,外婆把“肇事”鸡和其他“围观”鸡都抓起来一锅炖,她拿着大鸡腿啃,是越啃越香。网友: 这公鸡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还连累了其他“围观”鸡。 江苏宿迁的七月,太阳把院墙上的牵牛花晒得蔫头耷脑。五岁的朵朵蹲在外婆家的沙堆旁,手里攥着个小塑料铲,正专心致志地堆“城堡”。沙粒从指缝漏下来,落在她花裙子上,像撒了把碎金子。 屋里传来外婆剁饺子馅的“咚咚”声,混着院里大公鸡“喔喔”的啼叫,是乡下独有的热闹。那只红冠子大公鸡是外婆的心肝,养了快两年,每天早上准时打鸣,平时见了人就梗着脖子踱方步,活像个神气的将军。 “朵朵,过来喝口水!”外婆在屋里喊。 朵朵刚应了声“来啦”,脚边突然一阵风扫过。她还没回头,就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不疼,却吓了她一大跳。转头一看,那只红冠子大公鸡正梗着脖子,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刚才啄人的尖嘴还在半空翘着,一副挑衅的模样。 “呀!”朵朵吓得把塑料铲一扔,转身就往屋里跑。谁料那公鸡更横了,扑腾着翅膀追上来,“咯咯”地叫着,尖嘴一下下往她裙角啄。朵朵的哭声“哇”地炸开了,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手脚并用地扒着门框往里钻。 “作死的东西!”外婆拿着擀面杖从厨房冲出来,见公鸡还在追着朵朵啄,眼睛一瞪,顺手抄起门后的小马扎就扔了过去。马扎“啪”地砸在公鸡旁边的地上,惊得它扑棱棱飞起来,落在院角的柴堆上,却还不甘心地伸着脖子叫。 外婆把朵朵搂进怀里,拍着她后背哄:“不怕不怕,外婆在呢!这混小子,反了天了!”朵朵埋在她怀里哭,眼泪鼻涕蹭了外婆一衣襟,抽抽噎噎地说:“它……它啄我……” 外婆低头一看,朵朵的小辫梢被啄散了一缕,发尾还沾着根鸡毛。她心疼得直皱眉,抱着朵朵坐在门槛上,一边给她重新梳辫子,一边骂那公鸡:“等会儿就收拾你!让你欺负我们朵朵!” 朵朵渐渐不哭了,趴在外婆膝盖上看那只公鸡。它还在柴堆上踱步,时不时朝这边瞥一眼,倒像是在看热闹。院子里还散着几只母鸡,刚才也跟着围过来看,这会儿正低头啄着地上的碎米,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下午三四点,太阳没那么毒了。外婆系上围裙,从鸡窝旁抄起一根细竹竿,朝着柴堆上的红冠子公鸡走去。那公鸡似乎察觉到不对,扑腾着想飞,被外婆一竹竿按住翅膀,三下五除二就捆了爪子,拎在手里还“咯咯”地挣扎。 “还有你们几个!”外婆扫了眼那群母鸡,“刚才看得挺欢?都给我过来!”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抓了三只母鸡,都是刚才围着看热闹最起劲的。朵朵站在一旁,看着外婆把四只鸡塞进麻袋,拎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的声响,吓得她往外婆身后躲。 “别怕,”外婆擦了擦手,笑着捏捏她的脸,“这是给你报仇呢。” 傍晚时分,厨房飘出浓郁的肉香,混着姜蒜的味道,勾得人直咽口水。外婆端着一大盆黄澄澄的炖鸡出来,砂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冒泡,鸡腿肉颤巍巍的,轻轻一夹就脱了骨。 “来,朵朵,吃这个大的!”外婆把最大的一只鸡腿夹给她。朵朵捧着油乎乎的鸡腿,先是小口咬了一下,鸡肉嫩得流汁,香味瞬间占满了嘴巴。她眼睛一亮,大口大口地啃起来,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围兜上,像画了朵小黄花。 “香不香?”外婆问。 “香!”朵朵含着肉,使劲点头,刚才被啄的委屈早忘到九霄云外。 第二天,朵朵妈妈把这事拍了视频发上网,配文:“公鸡挑衅,围观者同罪,外婆这波操作太解气!”网友们乐坏了,有人评论:“这公鸡怕不是没听过‘打狗看主人’,啄人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娃!”还有人说:“围观的鸡:我就是看了两眼,怎么连我也不放过?” 朵朵啃着鸡腿的照片在网上传开,肉乎乎的小脸满是满足。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映着嘴角的油光,像个刚打赢胜仗的小将军——这场由公鸡挑起的“战争”,终究以一锅喷香的炖鸡,画上了最解气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