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亲自下令处决的几只“大老虎” 说起那些被点名处理的“大老虎”,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意外。 因为倒在枪口前的,不少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同志:有的在井冈山上翻过山岭,有的在苏区管着重要财政,有的在新中国刚立起来时手握地方实权。按情分算,哪个都不算外人,可偏偏就是他们,被毛主席划到了生死这条线外头。 早些年,中央苏区忙着打造苏维埃政权,土地、财政、军队一项项都要重建。 可就在这个关键当口,从一九三二年到一九三四年间,苏区爆发了一场声势不小的反腐运动,专盯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 那时的人心都是紧的,因为谁手上干不干净,查起来不过几天功夫。 谢步升就是在那股风里被揪出来的。 这个出身穷苦、做事大胆的干部,很多老同志原本挺看好。结果朱秀秀递了一份举报,说他欺男霸女,还做出谋财害命的事。裁判部的人悄悄下去查,两天时间,材料堆得能压弯桌脚。 何叔衡看着这些证据,一面惋惜,一面知道这事不能拖。 他把情况报给邓小平,邓一句“速战速决”,话不多却分量足。等材料送到毛主席那儿,毛主席只强调一点:腐败不打,苏维埃旗帜举不住,共产党在老百姓那里迟早要散。谢步升成了党史上第一个因贪腐被枪决的人,很多干部那天心里都咯噔一下,明白有些线真是碰不得。 苏区的账翻到了另一页。 一九三三年夏天,中央工农检察部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举报信,说瑞金县苏维埃那边浪费严重,还怕有更深的坑。 按程序讲,匿名信本该被压下去,可何叔衡反倒觉得事大,因为越不敢署名,说明越危险。 于是调查组一批批派下去,有的住到老乡家里,一边喝稀粥,一边听风声。查到最后,发现浪费只是表面,财政部门里已经烂掉不少地方。 十二月二十八日,毛主席主持会议听取汇报,当场决定:唐达仁判极刑;财政部长蓝文勋撤职查办;县苏维埃主席杨世珠警告一次。 隔年一月四日,《红色中华报》把唐达仁三十四条贪污细节一一登出:挪用余款,侵吞公债、谷票,变卖公家物件,还把地主罚款往自己兜里揣,总额两千多元。 那会儿两千多元相当于不少农户几辈子都攒不下来的钱。这种事摆到老百姓面前,不砍,队伍里就有人觉得贪点算啥。蓝文勋明知下属贪污却装作没看见,被认定为放纵犯罪,也难逃处分。 比唐达仁更扎眼的,是左祥云。 他负责的“全苏大会工程处”,担子不轻,要修大礼堂、烈士纪念塔,还得建检阅台和多个纪念建筑。中央筋疲力尽地凑出十万元物资,结果有人举报说他和管永才勾结贪污,还逼群众拆房砍树,一边贪钱,一边吃喝。 查出来的内容包括贪污两百四十六元七角,勾结反动分子,甚至偷公章准备跑。到了一九三四年二月十八日,左祥云被枪决,这件事让不少干部明白,级别再高、工程再大,只要沾上这种事,照样走到刑场。 这些案件还只是苏区这一头。 在延安,也有人跌进了这条沟。平型关大捷之后,按理说是一片振奋,可边区却冒出一桩让人脸上挂不住的事:黄克功逼婚杀人。 他是井冈山时期跟着革命队伍打出来的“红小鬼”,身上留着多处战伤,长征时担任警卫团团长,中央和毛主席的安全都由他守着。可就是这么个人,在感情上失了分寸,一时冲动拔枪杀人。 案子传开,国内外一些报纸趁机抹黑边区政府,黄克功自己还以为凭资格和功劳能逃过一劫,给毛主席写信认罪、求宽恕。 罗瑞卿把情况和群众意见一并上报,毛主席听完语气极硬:“这样的人不杀,还算共产党吗。”窑洞里,毛主席读黄克功的信眼圈湿了,可等到公审大会,还是让雷经天把回信念给全场的人听。老红军站在台下心里发酸,也明白一个道理:谁的命都是命,哪怕流过血、立过功,杀了无辜,也得偿命。 肖玉璧的故事,也落在延安那边。 他早年从红军走出来,当过区主席、贸易局副局长、税务分局局长。本该守着几份清爽的账,却拿着权力贪污克扣三千零五十元,还带着钱和税票跑路,被认定为叛变。 毛主席不绕弯,说这事和黄克功一样,完全支持法院处罚。一九四二年一月五日,《解放日报》刊文点名,称肖玉璧是为了升官发财抛弃革命,并提醒边区贪污案件已经占到全部案件的百分之五以上,问题不容小觑。 新中国成立以后,枪声没有停。 全国正在支援抗美援朝,各地搞增产节约,可干部队伍里还是有人挡不住诱惑。 一九五一年秋,中央发布了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决定,把话说得直白:城市解放两三年来,大案不断,七届二中全会关于“资产阶级腐蚀危险”的警告完全命中。 就在这股风声里,河北和天津传来两个名字——刘青山、张子善。 毛主席在十一月三十日亲笔批示,称二人为“大贪污犯”,肯定处理方针,提醒各级党委必须把干部腐蚀问题当成一场硬仗。 这些事情拉成一条线,会发现毛主席的态度一向不绕弯。 贫苦出身不是护身符,战功累累不等于可以贪上一笔,哪怕一起扛过枪,犯了红线也得上法庭。 老百姓看得最明白:旗子要立得稳,不靠喊口号,靠的是谁敢把伸向公家那只手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