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倒了后,不少八旗格格没了收入,只能去八大胡同做皮肉生意,但她们会强调自己是“

溪边喂鱼 2026-01-17 09:30:14

清朝倒了后,不少八旗格格没了收入,只能去八大胡同做皮肉生意,但她们会强调自己是“正黄旗”或“镶黄旗”的,客人觉得沾了皇气,愿意多给钱。 这事儿看着荒唐,背后全是时代碾压下的无奈。清朝两百多年,八旗子弟早被“铁杆庄稼”养废了。旗人不用种地、不用做工,生下来就有朝廷发的俸禄,男的靠世袭爵位吃饷,女的哪怕是旁支格格,也能凭着旗籍领月钱。 正黄旗、镶黄旗作为“上三旗”,更是高人一等,连嫁娶都要挑同旗的权贵。可辛亥革命一声枪响,宣统皇帝退位,所谓的“皇恩”戛然而止,俸禄断了,田产被充公,这些从小养尊处优的格格们,瞬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魂。 我曾在民国时期的档案里见过一个叫完颜淑敏的正黄旗女子,她的经历最是典型。她祖父是道光年间的镶蓝旗都统,父亲承袭了骑都尉的爵位,家里在北京城有三进的四合院,光仆人就有二十多个。 淑敏从小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连穿衣都要丫鬟伺候,唯一的“技能”就是跟着母亲学旗装刺绣、唱几段昆曲。 1912年,家里的俸禄停发,父亲想变卖祖宅,却发现早就被债主抵押了——以前仗着旗人身份,父亲总爱赊账消费,如今没人买账,债主堵着门要债。不到半年,家里值钱的东西全当了,母亲急得咳血,弟弟才十岁,连稀粥都喝不上。 淑敏试过找活计,可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去大户人家当丫鬟,连扫地都扫不干净,被管家赶了出来;想学织布,手指被针扎得满是伤口,根本织不成完整的布。 走投无路时,同院的一个远房表姐找到了她,表姐也是旗人,早就去了八大胡同,劝她“姑且将就,先混口饭吃”。淑敏一开始死也不肯,她从小被教导“旗人身份尊贵,不能与市井小民为伍”,可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和饿哭的弟弟,她最终咬着牙点了头。 八大胡同里的旗人格格,大多和淑敏一样。她们不会像其他妓女那样搔首弄姿,说话时还带着旗人特有的京腔,坐姿站姿都残留着以前的礼仪,哪怕穿得简陋,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更关键的是,她们会刻意强调自己的旗籍,有的甚至会拿出家里留存的旧玉佩、发簪当凭证。 那些来寻欢的客人,要么是暴发户,要么是想猎奇的官僚,觉得睡“格格”是件脸上有光的事,仿佛沾了点皇气就能抬高自己的身份。有老鸨后来回忆,同样的服务,旗人格格能比普通妓女多赚三成价钱,生意好的时候,客人还要排队预约。 可这“皇气”背后,全是锥心的屈辱。淑敏每次接客前,都会偷偷躲在厢房里哭,用胭脂盖住眼角的泪痕。有一次,一个客人非要让她穿着家里留下的旗装陪酒,还逼着她喊“奴才叩见主子”,她忍无可忍泼了客人一身酒,被老鸨狠狠扇了耳光,罚了三天不许吃饭。 她也想过逃跑,可一想到母亲的医药费和弟弟的学费,又只能硬扛。民国十五年,淑敏染上了肺痨,临死前把攒下的一点钱托人寄给弟弟,只留下一句话:“别再提旗人身份,好好学门手艺活下去。” 这种畸形的现象,本质是时代剧变下的悲剧。八旗制度造就了一批只会寄生的特权阶层,他们享受了两百年的红利,却从未学会独立生存。 清朝覆灭后,他们既放不下所谓的“尊贵”,又没有谋生的本事,只能用仅剩的旗籍做最后一笔交易。而那些愿意花高价的客人,追捧的从来不是“格格”本身,而是对皇权的猎奇和虚幻的身份认同,这种追捧本身就是对尊严的践踏。 历史从来不会留情,特权阶层的风光终会随着制度的崩塌而消散。这些八旗格格的遭遇,既是个人的悲剧,也是对“不劳而获”的警醒。 没有谁能靠身份吃一辈子饭,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来自所谓的“皇气”或特权,而是自食其力的底气。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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