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打仗,有一款叫做“金汁”的生化武器,原理是将人的粪便放到锅里煮成汤,守城方顺着城墙,往下泼洒到敌人的身上,一来高温会带来烫伤,二来臭气熏天的屎尿味也够对手捉急,三来人体粪便还有大量病毒和细菌,极易感染呼吸道、伤口等位置 金汁,这个名字听起来高贵,实则是古代战场上的一种特殊武器。 其实它并非真正的黄金溶液,而是由人类或动物的粪便经过特殊处理后制成的攻击性物质。 这种武器的制作方法在不同朝代有所区别,但基本工艺相似。 当战争来临,守城方会将这些发酵过的粪便挖出,加入水煮开,形成一种滚烫、粘稠且充满细菌的液体。 而有的地方做法更为简单直接,直接将新鲜粪便加水煮沸,虽然效果略差,但也能在短时间内投入使用。 你可不要小看这玩意。 金汁的威力体现在三个方面,构成了立体化的杀伤体系。 高温烫伤是第一重攻击,滚烫的金汁温度接近100摄氏度,从高处倾泻而下,可以造成敌人皮肤大面积烫伤。 而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严重烫伤本身就可能致命。 细菌感染是金汁最致命的杀伤效果。 粪便中含有大量细菌和病毒,通过伤口进入人体后,会引发严重感染。 在那个没有抗生素的古代,伤口感染几乎等于死亡。 而心理威慑同样不可小觑。 金汁散发出的恶臭能够严重影响敌军士气。 你想象一下,攻城士兵在攀爬云梯时,不仅要面对箭矢和石头,还要遭遇瓢泼而下的粪水,这种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在古代守城战中,金汁是一种经济实用且高效的防御武器。 当敌军使用云梯、攻城塔等器械接近城墙时,守军会居高临下倾泻金汁。 而与开水相比,金汁不仅具有同样的烫伤效果,还能造成持续的细菌感染,杀伤效果大为增强。 使用金汁的时机很有讲究。 守军通常会等敌人聚集在城下或正在攀爬云梯时出手,以确保金汁能够击中多个目标。 一些有经验的守城将领还会命令士兵瞄准敌人的面部和颈部泼洒,这些部位皮肤薄弱,更容易被烫伤且细菌更易侵入人体。 而且金汁不仅用于守城,还被应用于远程攻击。 士兵们会将箭头浸泡在粪便中,制作成简易的“毒箭”。 这种“毒箭”的制作方法简单实用:普通箭矢的箭头在粪便中蘸一下,粪便中的细菌就会附着在箭头上。 当这种箭射中敌人后,即使伤口不深,也极可能因感染而致命。 与专门培养的毒药相比,这种“粪毒箭”成本极低,原料取之不尽,非常适合大规模装备部队。 而且蒙古军队在征战中尤其善于使用这种武器。 他们经常将箭头插入马粪中“淬毒”,充分利用现有资源提升武器杀伤力。 但令人惊讶的是,同一种物质在不同用途下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两面性。 作为武器的金汁残忍致命,但经过特殊处理后,金汁却可以成为治病救人的良药。 在古代中医典籍中,金汁被称作“黄龙汤”或“人中黄”,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主要用于治疗因酷暑引发的高热症。 制作药用的金汁更为讲究,必须选用小儿粪便,在特定时节收集,经过多次过滤和长时间埋藏才能使用。 泉州花桥慈济宫就曾以制作金汁药物而闻名。 每到夏秋之际,他们会向民众赠送成千上万斤金汁,用于防治疾病。 这种金汁色泽如浅茶,泛着金光,与战场上恶臭的武器判若两物。 金汁虽然原始,但已具备生化武器的基本特征:使用生物制剂(粪便中的细菌)对敌人造成杀伤。 与现代生化武器相比,金汁的作用范围有限,但其基本原理相似。 当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首次大规模使用氯气攻击敌军,造成数万人死亡。 后来在二战时期,日本731部队更是在中国使用细菌武器,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国际社会早已认识到生化武器的残酷性。 1925年,《日内瓦议定书》明确规定禁止在战争中使用化学或生物武器。 后来在1972年,《生物武器公约》进一步强化了这一禁令,目前已有183个国家加入这一公约。 回顾历史,从简陋的金汁到现代的细菌武器,人类在生化武器领域走了漫长而危险的道路。 金汁的故事提醒我们,无论技术如何进步,战争的根本性质未变,而对生命的尊重应当是人类不可逾越的底线。 时至今日,金汁早已退出历史舞台,但它所代表的战争智慧仍值得我们思考。 在古人看来,万物皆可为武器,即便是最污秽之物,也能在战场上发挥关键作用。 而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智慧,正是中国古代军事思想的独特之处。 站在现代回顾这段历史,我们不仅惊叹于古人的智慧,更应珍惜当下的和平环境。 毕竟,没有人愿意真正见识金汁的威力,更没有人愿意生活在战火纷飞的年代。 从战场厮杀到治病救人,从令人作呕的粪水到雅致的药名,金汁的双重身份,展现了古人应对生存挑战的实用智慧。 下次你在古装剧中听到“金汁”这个词,一定会想起它背后这段有味道的历史。 主要信源:(《纪效新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