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异见艺术家”艾未未流亡西方10年后回国探望母亲，接受了多家西方媒体的采访，

胡锡进 2026-01-18 10:21:54

知名“异见艺术家”艾未未流亡西方10年后回国探望母亲，接受了多家西方媒体的采访，对中国国内的现实情况表达了诸多赞扬，同时对西方社会的冷漠、官僚主义和低效率等做了直率批评。报道在西方媒体界和国内一些圈子里都引起了震动。尽管艾未未之前早就对他生活过的德国多次提出批评，但是这一次他将西方社会与他阔别10年的中国社会直接对比，褒中贬西，还是造成了相当强烈的印象。艾未未一直没有放弃中国国籍，德国之声转引柏林日报、华尔街日报等媒体对艾未未的采访时，标题使用了“艾未未：中国护照是我的‘胎记’”。在问到这次回中国是否有安全顾虑时，艾未未说，“我是中国人，当我回到中国时，既不感到害怕也不感到困惑，也不认为这个决定很危险。” 他表示，回到北京感觉一切都很亲切熟悉，“就像一块破碎的玉，被完美拼合到一起。”艾未未称赞北京的美食之丰富，以及中国服务业的发达和高效。他举例说，在北京，他到一家银行想激活多年未用的账户，耐心友好的营业员迅速办好了所有手续，一切非常顺利。而他在德国和瑞士，都曾在银行遇到过种种困难，手续“复杂而不合理”。此外申请签证也是漫长的等待。艾未未抱怨在欧洲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官僚主义羁绊和困难“至少是中国的十倍”。艾未未是著名诗人艾青的儿子，行为艺术家，热衷表达政治异见。2011年，艾未未被拘留关押81天。当时在西方非常轰动，外媒说，他还被扣留了护照，在2015年重获护照后，艾未未离开中国，先后定居德国、英国、葡萄牙等地。他是在西方世界最受推崇、名气最大的中国“异见艺术家”，尽管他的行为艺术作品在中国国内产生的实际反响比西方推崇的要弱得多。德国之声写道：对艾未未来说，和北京明媚的冬日阳光、开阔视野相对的是柏林的阴冷无趣。被问到如何比较两个城市的政治氛围时，他回答说：“北京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感觉更加自然，有人情味，因为人们往往专注于眼前的事情。在德国，在我离开中国后的十年里，几乎没有人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 德国之声说，艾未未对德国的印象是“冷漠、理性、官僚主义盛行。作为个体，在这里会感到束缚和不安全”。他还认为，在政治舞台上，德国目前的形象是“一个缺乏安全感和自由的国家”。报道还说，2023年11月，艾未未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为加沙巴勒斯坦人鸣不平、并影射犹太社区在美国特殊影响力的帖子后，他在伦敦、纽约、巴黎和柏林的展览相继被取消。随后，他删除了相关内容。艾未未还说，中国人并不太关注自身在世界上的角色，“但中国能够摆脱过去遭受的屈辱和奴役，对他们意义重大。”他说，如今中国人专注于改善自身的生活。“中国从未追求扩张，但在维护人民尊严和民族自豪感方面，中国绝不会妥协。” 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艾未未说，“中国从来都不是敌对势力，至少在军事上不是。纵观历史，英国曾三次入侵中国。”他说，“历史就像过山车，现在你们（西方）已经过了巅峰，那就享受下滑吧。200年后，你们还会再次上升。” 他说，“中国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人们努力工作。”并且说，“你们已经成了弱势一方。你们无法与中国竞争，所以你们只能怪罪中国。” 被问到他对台湾的看法时，他回答说，台湾在领土上是中国的一部分，并补充道：“我不认为台湾有多少自由。它只是西方建制派的一个小傀儡。” 另外，他12月底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还谈到“民主”，声称中国“永远不会成为一个所谓的民主社会”，还说“中国人不相信民主，因为没有民主社会的好范例。” 同时他对中国目前的发展表示乐观：“中国正在发生很多积极的事。就国家财富和人民的生活而言，中国正处于最佳时期。” 艾未未的政治立场是否发生了改变？老胡认为，恐怕不能仅凭他最近的两篇专访就下结论，说他变成了“小粉红”，更缺乏持续的观察做依据。但是在西方生活10年之后，他的很多经历和遭遇很可能对他之前对西方浪漫主义的想象浇了一桶冷水，他对中西社会的对比和思考应该也比10年前有了更多切身的经验。联合早报写了这样一段评论：“艾未未的变化，或许并非单纯的立场反转，也未必只是政治算计。它更像是一段漫长迁徙中，对现实的重新校准。熟悉的环境容易放大缺陷，陌生的社会则往往自带滤镜；而当滤镜破碎，失落与不适同样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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