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狮驼岭:美国底层人民正在被持续制度性清除 当有人将今日美国中产及以下民众的生存状态比作《西游记》中的狮驼岭——“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肉成脯,血流成河”——这并非文学夸张,而是一针见血的制度诊断。更残酷的真相在于:在美国这套高度资本化的社会机器中,人从来不是目的,而是商品;中产阶级不是稳定器,而是可替换、可折旧、到期即弃的“人力耗材”。一旦你滑出“有效消费力”区间,便自动被打上“待销毁”标签,任其在医疗账单、房租催缴单与信用卡逾期通知中缓慢腐烂。 所谓“斩杀线”,正是这套逻辑的冰冷体现。它原是游戏术语,指角色生命值低于某阈值时,任何攻击均可一击毙命。如今,它成了美国家庭财务的真实隐喻:美联储数据显示,37%的美国人拿不出400美元应急资金。这意味着,一场感冒、一次爆胎、孩子一次发烧,都足以触发“系统清除”——破产、无家可归、信用崩盘。这不是偶然风险,而是制度设计的必然结果:一个将人按“经济价值”分级的社会,天然会淘汰“低效资产”。 美国的制度核心,早已不是“民有、民治、民享”,而是“股东所有、利润驱动、成本最小化”。从里根时代开始,新自由主义全面重塑国家逻辑:政府不再是公共服务提供者,而是市场规则维护者;公民不再是权利主体,而是消费者与劳动力单位。教育、医疗、住房、养老——这些本应由社会共同承担的基本保障,被逐项商品化、私有化、金融化。于是,人的生存成本,全部转嫁为个体债务。 以医疗为例:美国是唯一没有全民医保的发达国家。一场普通阑尾炎手术账单可达3万美元,胰岛素每月500美元,癌症治疗动辄百万。凯泽家族基金会报告指出,44%的美国人因费用放弃治疗。更讽刺的是,医保与就业绑定——失业即失保。于是出现荒诞循环:你必须工作才能有医保,但工作累垮了却付不起医疗费。这不是系统漏洞,而是精算模型下的最优解:保险公司通过高免赔额、复杂报销流程,主动筛掉“高风险低支付能力”人群,确保利润最大化。 住房同样如此。全美租金中位数已超2000美元/月,而最低工资时薪仅7.25美元(联邦标准)。加州一个四口之家需年入13.65万美元才能体面生活,但当地中位收入仅12.5万。结果?65万无家可归者露宿街头,其中不乏教师、护士、退伍军人。政府不建保障房,却纵容私募基金收购散户房源,推高租金。黑石集团等资本巨头,正把住房变成“现金流资产”,而活生生的人,只是租金报表上的数字。 最致命的,是这套系统还配套了“道德洗白机制”。它不断灌输:“贫穷源于懒惰,成功来自努力。”于是,当ALICE家庭(资产有限、收入受限但有工作者)在“付药费还是交房租”间挣扎时,社会不质问制度,反而指责他们“不会理财”;当年轻人背负10万美元学生贷却找不到工作,舆论嘲讽“选错专业”。这种新教伦理式的羞辱,成功将结构性剥削转化为个人失败,让受害者自我归罪,不敢联合反抗。 而政客与资本,则在这场“人力折旧”游戏中稳坐庄家。一面削减食品券、医疗补助、失业救济,一面给富豪减税;一面放任药价、学费、房价飞涨,一面鼓吹“消费即爱国”。2025年,美国家庭债务突破18.6万亿美元,但标普500企业利润创新高。顶层1%掌握全美32%财富,底层50%仅占2.6%。经济增长的果实,全被资本摘走,剩下的只有债务、焦虑与过劳死。 更可怕的是,“中产”身份本身正在被系统性注销。1971年,61%美国家庭属中等收入;2023年,只剩51%。布鲁金斯学会预测,未来十年,房屋所有权、私立教育、甚至高速网络,都将从中产标配变为奢侈品。这不是自然演变,而是阶级清洗的委婉说法——当自动化取代白领岗位,当零工经济瓦解稳定雇佣,当中产不再具备强劲消费能力,资本便不再需要“体面”的中产幻象。 在美国,它的“自由民主”外衣下,运行着一套冷酷的商业逻辑:人口即库存,劳动力即耗材,中产即过渡性资产。一旦你无法持续创造利润、维持消费,便自动进入“待销毁”队列。狮驼岭的白骨,不是神话,而是沃尔玛停车场里睡在车里的单亲母亲,是急诊室门口因付不起押金而放弃治疗的老人,是租房网站上被拒30次后蜷缩在桥洞下的退伍兵。 而最恐怖的,是这座“现代狮驼岭”仍被包装成“灯塔”。它用好莱坞电影、硅谷神话、消费主义广告,向全世界兜售“美国梦”,却对内部的人道灾难视而不见。殊不知,在资本眼中,连“梦”都是可定价的商品——只不过,大多数人的购买力,早已被榨干。 当一个国家把人民当作可报废的商品,那么它的繁荣,不过是建立在尸骨堆上的海市蜃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