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接到一个十八年没联系的电话,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是我大学室友,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现在过的好吗"...她问得小心翼翼,可那句"我儿子走了"像刀子一样劈开寒暄。 她儿子上个月从教学楼顶跳下来了。高大帅气的独生子,刚满十九岁。她说整理遗物时发现日记本写满"活着好累",可家长会老师总夸他阳光开朗。 我愣在阳台,风吹得眼睛发酸。她突然问:"你说...养孩子到底图什么?"电话那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现在每天刷到青少年抑郁新闻,24.6%这个数字像针扎在心上。我们这代人捧着独苗苗长大,以为给够钱给够爱就够了。可孩子心里的坎,我们连门都没摸到。 她最后说:"以后清明烧纸,我该对他说什么?"我没敢接话。窗外路灯一盏盏灭了,突然想给熟睡的女儿掖掖被角。 你手机里那个很久没联系的老同学...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有些话,真的经不起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