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冬,两立三等功的阎连科没能提干,拿着117元退伍费和50斤粮票给家人买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18 21:40:15

1981年冬,两立三等功的阎连科没能提干,拿着117元退伍费和50斤粮票给家人买了二斤糖果和驻地特产登上了返乡的列车。这时,一辆军用吉普冲上站台,一名军人连声喊“阎连科在哪?” 火车站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 阎连科提着简单的行李,兜里揣着那叠得整整齐齐的117块钱退伍费和50斤全国粮票,心里空落落的。当兵几年,第一年就当上副班长,第二年入了党,功劳苦劳都没少,可眼看着提干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部队有规定,那时候战士不能直接提干,早晚都得走。老家田湖镇耙耧山的村支书捎信来,说回去能给安排个村干部的活儿。路好像就这么定了,农村的孩子,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农村的命。给爹娘买了点糖果和驻地特产,也算没白出来一场。 站台上挤满了人,广播里放着车次信息。 阎连科找到自己的车厢门,正准备迈腿上去,心里还琢磨着,爹娘见了这糖该是什么表情。就在这当口,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刺破嘈杂!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竟然风风火火地直接开上了站台,一个急刹停住。车门“砰”地打开,跳下来的,正是他所在团的团长。团长一脸急切,扯开嗓子就喊:“阎连科!阎连科在哪里?” 这阵仗把站台上的人都吓了一跳,人们左顾右盼,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喊起这个名字。阎连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有点懵,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忐忑不安地朝团长走去。他哪里想得到,自己正走向一个命运的岔路口。 团长一把拉住他,气息还没喘匀就说开了。 原来,就在不久前,总政治部的首长看了一场原武汉军区的文艺演出,非常满意。当得知很多节目都是战士业余创作演出的,首长更高兴了,当即指示:部队精简整编,但优秀的文化骨干要设法留下来。这个精神一级级传达下来,整个武汉军区也就三十来个珍贵指标,摊到阎连科所在的师,就只有一个。 这个指标,怎么就落到了已经打包好行李的阎连科头上? 不是没缘由的。别看他平时训练能吃苦,还是“神枪手”,立过功。但他更出名的是另一手:能写。在部队里,他不仅给广播站、报纸写新闻报道,还在文学刊物上发表过小说。他写的歌词有人唱,创作的独幕话剧还在军区拿过奖。领导们一合计,这个“秀才兵”不就是现成的文化骨干吗?这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指标,非他莫属。 团长把前因后果讲完,盯着他问:“情况就这么个情况,你啥意见?” 照理说,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该高兴得跳起来才对。可阎连科当时的反应却出人意料。他愣在那儿,木木讷讷半天,嘴里也没说出一句整话,一只手不自觉地揪着自己耳朵,另一只手还捏着那张回家的火车票,眼神里满是不舍。好像这张小小的车票,此刻有千斤重。 团长看他这副模样,给气笑了,照他肩膀捶了一下:“好了好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给你放十天假,回家跟爹娘好好商量商量。心里可得有个主见,别犯迷糊!” 揣着这颗“定心丸”与“烦恼根”,阎连科又回到了嵩县田湖镇的家。 消息传开,全家人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可一说到要重返部队,母亲第一个抹起了眼泪。 老人家拉着儿子的手:“咱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吧。你爹身体不好,咱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比啥都强。”父亲坐在一旁,闷头抽着旱烟袋,一声接一声地咳嗽,迟迟拿不定主意。 关键时候,在县城邮电局工作的哥哥阎发科,连夜走了三十多里山路赶回村里。 他一进门,听了情况就急了:“你们咋都这么糊涂哩!这是多好的机会,是让连科进步的大好事!说啥也得让他去。 家里的事,有我这个当哥的哩!”哥哥的话,斩钉截铁。阎连科心里清楚,哥哥一向如此,像座山一样挡在他前面。几年前大姐住院需要输血,哥哥就坚决不让他抽,宁可自己多抽点。 家人的支持给了他力量,但现实还有个难题:钱。 117块钱退伍费,回家给爹娘买点东西,已经花得差不多了。部队要求退回这笔钱,才能办理重新入伍的手续。家里一咬牙,把养着准备过年宰杀贴补家用的猪提前卖了,哥哥又从自己不多的工资里凑了一部分,这才勉强凑齐。 怀揣着东拼西凑的钱和全家人的期望,阎连科重返军营。 这次留下,不仅仅是穿上了军装,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截然不同人生的大门。他后来得以系统学习,最终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从此走上专业文学创作的道路。 他的笔下,流淌出《日光流年》、《坚硬如水》、《受活》等一部部震动文坛的作品,拿下了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等多个重磅奖项,成为国际知名的中国作家。 回过头看1981年那个冬日站台,吉普车的急刹声,仿佛是他命运齿轮开始加速转动的鸣笛。 一次偶然的政策机遇,一个基于他平日默默积累的正确选择,一个平凡家庭在关键时刻做出的深明大义的决定,共同扭转了这个农村青年的人生航向。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肩上就是一座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核心史实及细节参考自《洛阳日报》对阎连科本人早年经历的专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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