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本大佐为了取乐,举枪一连打死了八名中国士兵,随后,他又把枪口瞄准第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19 00:17:18

1939年,日本大佐为了取乐,举枪一连打死了八名中国士兵,随后,他又把枪口瞄准第九人,对副官说:“信不信,我能一枪把他打死?” 一九四五年的西峡口,战场在密林深处,事情却从四明山一个打谷场说起。 村里那棵大药树下,夏天人都去地里干活,只剩下一个还带着奶气的少年,和一个从洛南县火要沟来的老人。老人姓冯,辈分算着得叫舅舅,人不善言谈,说话慢腾腾,可一提起枪炮的响动,眼睛就有点发直,像是人已经回到另外一块山坡上去了。 冯说,自己被拉走那年,才十七八岁,在灵口镇火要沟。 家里穷,壮劳力就是钱,乡里拉兵的队伍到了门口,转两圈,人就从山沟里的后生,变成了第三十一集团军名册上的一个号码。部队里有人说是第八十五军,有人说是第七十八军,他后来也记不真切,只知道统一归第三十一集团军管,算国民党正规军。 训练没多少花样,枪刚学会端稳,扳机扣得还不太利索,队伍就被往南阳一带赶。 那时候谁都明白,日本第十二军要往西拱,西安和重庆都在对方算盘里。 国民党中央政府早就从南京搬去了重庆,这一头要是顶不住,鬼子顺着豫西和陕南一路搅进去,后果没法想。 战区这边的总指挥是陈诚,一条线拉得很长,从灵宝、卢氏,到朱阳关、西峡口,再到老河口,点上全堆了重兵。 说白了,就是用一条血线挡住日军第十二军。 内山中将那边也不含糊,在河南聚拢了差不多五万日伪军,吉武支队先扑南阳,骑兵第四旅团盯老河口,第一一五师团咬浙川,他自己带第一一〇师团和战车第三师团,从镇平、内乡这一带推向西峡口。 一九四五年三月十四日,战火在西峡口一线点起来。 第八十五军军长吴绍周就在当地开了个师团长会议,二十三师扛起西峡口以及南面高地,暂编第五十五师守住西峡口西侧和北面几个要点。军官嘴里讲的是“阻击”“固守”,落到像冯这样的新兵身上,就是一夜一夜在山坡上趴着,看着炮光照亮山顶。 真正拼命是三月下旬。 三月二十九日起,双方在西峡口周围硬扛,打成了拉锯。 日本第十二军一路猛扑,中国这边第三十一集团军死死咬住不放。早上还是己方阵地,中午就插上了膏药旗,傍晚又被打下来,像抢一块小小的石头,每一回争夺,都得用一层士兵去铺。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山洞那场杀戮掉了下来。 冯所在的阵地被炮火掀过一遍,他和身边几个人被炸翻在地,身上血止不住。战友七手八脚,把他和另外八个重伤员抬到高山坡的一处山洞里,洞口矮,里面黑,九个人就那样横七竖八躺开,谁都动不了,只能听外面炮声一阵紧一阵。 山上的阵地守不住了。日军在火力罩护下整队冲锋,远远看过去,队伍黄一片,在烟雾里往高地挤。国民党部队死伤惨重,一处高地被夺走,山洞离前沿就只剩几步路。 冯躺在最里边,血在身下湿了一大片,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迹。 脚步声从洞口近了,有人弯腰钻了进来,是个壮实的日本兵,三八大盖横在手里,枪口刺刀亮得刺眼。 洞里几个还能发出声音的伤员,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就看见对方眼里那种冷冰冰的光。 这个兵毫不迟疑,刺刀对准最近的胸膛扎下去,军装一抖,人就僵住,紧跟着几下补刺,直到再没有动静。 第二个伤员很快也塌下去。山洞很低,日本兵每移动一步都得弓着腰,刺刀一下一下捅进血肉,闷响和惨叫混在一起,声音闷在岩壁之间。冯在最里边装死,胸口剧烈起伏,只敢一点点压着气,耳边是自己心跳和战友喊叫被截断的那一瞬。 刺到第六个人的时候,变化就出来了。 刺刀已经磨得不太利落,钢刃碰在骨头上多了,角度有点歪,有些地方干脆是硬撑着往里挤。日本兵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军装被汗水浸湿,动作却还是一板一眼,像是在干一件早就排定的任务。血腥味在洞里晕成一团,地面黏黏腻腻。 八个人全部没了声息。 日本兵走到最里边,用那柄已经发钝的刺刀尖,在冯的额头上轻轻拨了一下,看着像是在确认。 冯脸上早被血糊满,又之前就已经奄奄一息,从外面看过去,和真正的尸体没两样。 这一拨过去,人没动,日本兵像是做了个判断,转身退了出去,出洞口时朝山下同伴怪叫了一声,脚步声顺着山坡往下滑。 冯能把这些讲出来,是因为山洞里的第九个人没死。 部队反扑高地的那一天,战友摸到山洞口,看见八具流干血的尸体,原本打算抬出去合葬。伸手一试,才发现最里边那具身体还有一点热,胸口有极弱的起伏,赶紧搬下山救治。 后来冯活过来,身上留下不少后遗症,人却一直在。多年以后,有机会在自家亲戚屋檐下,把这段经历一点点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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