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父是进城干部,解放全中国后转业到城里市委工作,然后把老家的父母都接进城里,还给我爷爷找了个工作安了家,我父亲抗美援朝回来也因为我爷爷奶奶都在这里也退伍在这里上班了! 父亲分到了市肉联厂,那时候肉联厂是旁人羡慕的紧俏单位,可他刚进厂啥也不会,就跟着腌腊车间的张师傅当学徒。张师傅是厂里出了名的“一根筋”,对肉的成色、腌料的配比抠得特别细,连盐粒的大小、花椒的干湿度都有讲究,说差一点就坏了老厂的名声。 那年冬天雪下得早,连河沟都冻得结了厚冰,腌腊车间的后屋是临时存料的冷库,温度低得能冻掉耳朵。父亲每天要进去搬腌好的肉坯,耳朵上长了冻疮,痒得直挠,可他不敢耽误半分,出来还帮师傅把腌料按比例配好,每块肉的重量都称得丝毫不差。有回师傅让他把一批五花肉分等级,别人都是大概瞅一眼就归堆,他偏要蹲在地上,掏出随身带的小尺子,把每块肉的肥膘厚度量一遍,连肉皮上的小划痕都记下来,分出来的堆整整齐齐,比师傅分的还清楚。 张师傅嘴上不说,心里却认了这个徒弟。有次厂里赶制一批供春节的特级腊肉,要连夜翻缸,张师傅把最关键的几缸交给父亲盯,自己去忙别的。那几缸用的是传了三代的老方子,差一点火候就变味。父亲守在缸边,每隔一个小时就伸手进去摸温度,手指冻得僵成冰棍,就放在棉袄里捂两分钟再摸。后半夜张师傅回来查岗,看见父亲靠在缸边打盹,手里还攥着记温度的小本子,就悄悄给他披了件自己的棉大衣。 后来那批腊肉运到供销社,没几天就被抢光,供销社还专门来厂里送了感谢信。主任给父亲发了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的搪瓷缸,父亲一直用到现在,缸底的瓷都磨掉了一大块。现在父亲退休了,每年冬天还会自己腌点腊肉,配方就是张师傅传给他的,每次腌的时候都要跟我们念叨,“做啥都要实打实,不能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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