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心在火箭军干了34年,从普通新兵做到一级军士长。1999年他按规定退役,半年后被部队紧急召回;2016年达最高服役年限,又因部队急需技术骨干申请超期服役。 你听说过“兵王”吗?在部队里,大家就这么叫王忠心这样的人。一级军士长,士兵军衔的天花板,全军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火箭军手里握的是大国重器,每一个按钮背后,都是千钧重量。王忠心当兵那会儿,兵役制度还是三年为主,很多人服役期满就回家了,能把军营当成一辈子战场的,太少太少。 1999年那次退役,他心里估计也觉着军旅生涯画句号了。回到老家,工作可能还没安稳下来,部队的电话就追来了。为啥非要叫他回去?技术断档了呗。那时候的导弹部队,高科技装备越来越多,不是光有干劲就能玩得转的。培养一个能看懂电路图、精通测试流程、排除复杂故障的技术大拿,比培养一个连长营长可能还费劲。王忠心这个人,就像一部活的装备说明书,有他在,领导心里踏实,战士们干活不慌。 这一干,又是小二十年。到了2016年,按条令条例,他真的到站了。年龄到了,年限也顶格了。可部队又一次开了口:老王,能不能再留一留?这次不是命令,是商量,是请求。因为人才建设有周期,年轻的骨干还没完全接上茬,那些他闭着眼都能摸清的“老伙计”装备,依然离不开他的“望闻问切”。于是,他再一次留了下来。这不是简单的“超期服役”四个字能概括的,这里面是一个兵对部队融到骨子里的感情,也是部队对一个兵价值最高的认可。 有人可能会琢磨,这图个啥?34年,最好的年华都交给了大山深处的阵地,交给了寂寞的机房和冰冷的装备。和平年代,又没真刀真枪立过战功,荣誉是有的,但付出的更多。妻子孩子长期见不着,家里大事小情指望不上,转业到地方,说不定早就能过上更轻松、收入更好的生活。这笔账,王忠心肯定算过,但他算的账本和别人不一样。他眼里看的,可能是某型装备经过他调试后顺利升空的轨迹,是年轻战士从他这里“毕业”后独当一面的笑容。这种成就感,拿钱买不来。 不过,咱们也得往深处想一想。一个强国的军队,不能总靠“超期服役”来解决人才衔接问题。王忠心的故事越是感人,越是凸显出培养体系化、规模化高端士官人才的紧迫性。我们需要一百个、一千个“王忠心”,不能总让一个人扛太久。好在这些年,军队士官制度改革力度很大,专业技术士官的发展路径越来越宽,待遇和地位也水涨船高。让技术尖子能长期干、安心干,靠制度而不是总靠个人的巨大牺牲,这才是根本之道。 王忠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定在火箭军的战位上。他沉默寡言,却用三十四年的坚守,诠释了什么叫“执掌大国重器,甘当沉默基石”。他的故事里,没有战场上的硝烟,却有另一种惊心动魄,是与复杂系统故障的无声较量,是与漫长岁月寂寞的反复博弈。他让咱们明白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需要挥斥方遒的将军,更需要无数像他这样,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把一生献给一个岗位的“超级士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