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上海一位外国记者拍下了这一幕:25岁的丁喜山烈士头颅高悬城墙上。敌人想制造恐怖,却无意间为中华民族的脊梁,留下了最悲壮的影像证据。 那张黑白照片在暗房里慢慢显影的时候,拍下它的记者手一直在抖。城墙很高,青灰色的砖缝里长着枯草,一颗年轻的头颅被铁丝穿过耳朵悬挂在那里。头发剃得很短,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却像带着一丝很浅的弧度。他叫丁喜山,拍照片那天刚满二十五岁零三天。 上海那年的冬天特别湿冷,黄浦江的风吹到城墙上能割破人的脸。城门口贴的布告被风掀开一角,露出“煽动叛乱”四个墨字。布告下面总聚着人,仰着头看,又很快低下头匆匆走开。卖菜的老农把扁担换了个肩,压低草帽;穿旗袍的太太攥紧了手帕,指甲掐进掌心;拉黄包车的小伙子盯着地面,汗从额角流到下巴,每个人都不说话,但每个人的脚步都变得更沉。 拍照片的记者后来在日记里写:“我以为会看到恐惧,可我看到的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他没明白那是什么,但我们明白。那种沉默不是屈服,是泥土在积攒力量,是河流在冰层下涌动,是所有低头的人在心里默念同一个名字。 丁喜山是谁?档案上只有短短几行:印刷厂工人,夜校识字,地下通讯员,负责传递《新生》小报。邻居记得他爱笑,常帮弄堂里的阿婆搬煤球;工友说他领到工资总会买包花生,分给车间里饿肚子的学徒。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在某个深夜油印完最后一期报纸后,再也没回家。报纸头版是他亲手刻的蜡版标题:“天亮之前”。 敌人大概以为,把这样一个普通青年的头颅挂上城墙,能吓住更多的人。他们习惯了用重量计算价值——枪炮有多重,黄金有多重,官印有多重。他们不懂,有些东西是没有重量的。丁喜山悬在城墙上的头颅只有几公斤,可他闭上眼睛的那个笑意,在无数人心里种下的东西,比整座城墙还要沉。 那张照片偷偷传开了。洗照片的学徒多印了一份,塞进面粉袋带给码头工人;码头工人把它夹在货单里,传给了教书先生;教书先生把照片压在玻璃板下,学生们下课都围过来看。没人说话,只是看。看那个二十五岁的笑容,看城墙后面灰蒙蒙的天。然后他们继续上课、做工、跑街,只是腰杆挺得直了些。 恐怖?确实恐怖。但最恐怖的不是悬挂的头颅,是那个笑容,人都死了,怎么还能笑?这笑容比任何口号都锋利,它告诉每一个看见的人:你们可以拿走我的生命,但拿不走我信仰的东西。这大概就是敌人最大的失算,他们把刑场当成终点,却不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刑场只是另一个起点。 历史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统治者总想用钢铁铸造丰碑,可真正能穿越时间的,往往是那些无意间留下的瞬间。秦始皇的刀剑化成了土,孟姜女的眼泪还在传说里流;悬赏鲁迅人头的布告早烂成了泥,《呐喊》还在学生的课本里。丁喜山的敌人想用铁丝和城墙制造一个恐怖的句号,却意外地画下了一个冒号:后来呢?后来有更多的人抬起头来。 我们今天看这张照片,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一个民族的记忆如何在一片血色中生根。那颗头颅是挂在1948年的城墙上,也是挂在了时间的长廊里,它让我们记得,曾经有人用最宝贵的生命,去换一个他们未必能看到的明天。他们不是不怕,只是相信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 那张照片现在躺在博物馆的橱窗里,泛黄了,边角有点卷。年轻的讲解员会对参观者说:“请注意烈士的神情。”人们凑近看,看那个凝固在二十五岁的笑容。走出博物馆时,上海的天空很蓝,城墙早就拆了,原址上长着一排梧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