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叛逃至台湾的飞行员萧天润和台湾美女主播张德芬结婚了，婚礼上，萧天润满面春风，他不仅获得了台湾奖励的3000两黄金，还娶到了顶级美人，没想到多年后，他竟然后悔了…… 1985年的胶县机场，萧天润坐在轰-5轰炸机的驾驶舱里，手指在操作杆上滑过，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却压不住指尖的颤抖。舱内的红灯忽明忽暗，映着副驾驶孙武春那张涨红的脸，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老萧，咱回吧！你妈上周还托人带信，说给你纳了双新布鞋！” 萧天润没回头，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脑海里翻涌的不是母亲的布鞋，是去年晋升名单上被划掉的名字，是领导那句“再等等”的敷衍，是同批飞行员都换了新机，他还在这架老轰-5上磨日子的憋屈。“等不起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推油门，发动机的咆哮刺破夜空，飞机像头失控的铁鸟，挣脱跑道的束缚冲上云霄。 孙武春在旁边挣扎着想去拉操纵杆，被他一把按住：“别碰！要么一起走，要么你现在就跳下去！”报务员刘书义缩在后排，吓得说不出话，耳机里传来地面塔台的呼喊：“萧天润！立即返航！重复，立即返航！”他摘下耳机扔到一边，眼里只剩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坐标——那是他偷偷记下的，飞往台湾的航线。 飞机越过海峡中线时，萧天润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想象着台湾那边许诺的“荣华富贵”：3000两黄金堆成小山，报纸头条的吹捧，还有传闻中“配给”的美女……这些念头像吗啡，暂时压下了心底的恐慌。可当韩国济州岛的农田出现在视野里，油箱警报突然尖叫起来——油料不够了。 “迫降！快迫降！”孙武春嘶吼着扯开安全带。萧天润猛拉操纵杆，飞机擦过一片稻田，机翼撞上电线杆的瞬间，他听见孙武春发出一声闷响，随后便是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吞噬座舱时，他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爬出残骸，胳膊被烧得焦黑，回头只看见孙武春卡在变形的座椅里，眼睛还圆睁着，像在质问他“为什么”。 在韩国医院醒来时，刘书义躺在隔壁床，腿上打着石膏，见了他就别过脸，一句话不说。台湾派来的人很快赶到，递上烫金的聘请书，说黄金已经备好，就等他过去。可萧天润摸着胳膊上的伤疤，总想起孙武春最后那一眼，夜里常从梦里惊醒，梦见那架燃烧的轰-5在头顶盘旋。 1985年底，台湾为他举办了“欢迎仪式”。3000两黄金的展示台上，聚光灯打得刺眼，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台下人群里，他看见了张德芬——当时最红的新闻主播，长发及腰，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后来有人牵线，说“这样的英雄该配这样的美人”，他没拒绝，或许是想靠这光鲜的婚姻，掩盖心里的窟窿。 婚礼办得极尽奢华，黄金打造的摆件摆满礼堂，张德芬穿着镶钻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接受祝福。萧天润对着镜头笑，脸上春风得意，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婚后的日子确实富足，住别墅，开豪车，可张德芬总忙着应酬，两人相对无言时，他会盯着墙上的婚纱照发呆：照片里的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1990年的一个雨夜，他在书房翻到旧报纸，上面有孙武春的追悼会报道，他母亲拄着拐杖，白发在风中乱飘。那一刻，积压多年的悔恨突然决堤——3000两黄金在保险柜里发着冷光，却暖不了他的手；身边的美人笑语盈盈，却填不满心里的空。他想起在部队时，和孙武春分吃一包咸菜的日子，想起母亲纳的布鞋上密密的针脚，那些朴素的温暖，竟比眼前的荣华珍贵万倍。 后来他想回大陆，却被台湾当局限制出境。张德芬也跟他离了婚，说“跟你在一起，总觉得你心里藏着另一个人”。他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每天对着那3000两黄金发呆，黄金的光芒越来越冷，像极了胶县机场那个凌晨的霜。 有次记者采访，问他后悔吗？他沉默了很久，说：“人这一辈子，最值钱的不是黄金美人，是选对路。一步错了，后面有再多金子，也铺不回原来的道。”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噼啪响，像在替他哭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