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四川达州,这是一张看哭无数人的烈士遗照,镜头中的他被铐着双手,拍完这张照片后,敌人将装有炉火的铁皮洋油桶捆在他身上,一边煽火,一边审讯,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可是他仍然宁死不屈,最终英勇就义,年仅三十岁,这张照片里的烈士,名叫牟永大。 仔细看这张照片,他穿着破旧但整齐的棉长衫,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最触动人的是他的神情,没有恐惧,只有平静,目光如炬,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对敌人的轻蔑。这张照片,是他家人花费三十块银元,买通狱卒,在他就义前留下的最后纪念。每一块银元,都滴着亲人的泪,也映照出这位共产党员的铮铮铁骨。 牟永大是四川达县(今达州)人,出生在一个相对富裕的家庭。照理说,他本可以过上舒适的日子。但少年时代在绥属联合中学读书时,他接触了进步思想,内心那团为民族寻找出路的火就被点燃了。 他积极参与抵制日货、反对军阀的活动,是个热血青年。有一次,他甚至在街上把当地军阀范绍增的儿子给痛揍了一顿,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让他被学校开除,却也显露出他反抗压迫的刚烈性格。 被开除后,他去往更广阔的天地求学,并在1925年,在革命同志的介绍下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他将全部的生命投入了革命。他曾在上海、吴淞等地发动工人,后来又回到四川,以教书先生的身份作掩护,在家乡达县从事地下工作。 他口才极好,讲道理从不空谈,总是从穷苦人的切身痛苦说起,因此深受群众和学生信任,影响了许多人走上革命道路。为了支援革命,他还秘密组织力量,为部队搜集情报、筹集宝贵的武器和物资。 他就像一把插入敌人统治区域的尖刀,必然招致疯狂的反扑。1934年,由于叛徒的出卖,牟永大不幸被捕。抓住他的,是军阀刘存厚部的副师长罗君彤。敌人知道他的分量,以为能从这位重要的共产党人嘴里撬出他们想要的名单和秘密。 一场超越常人想象的意志较量开始了。敌人许诺,只要开口,高官厚禄、金钱美女,应有尽有。回答他们的,只有沉默和蔑视。软的不行,便露出了獠牙。接下来的七个多月,成了牟永大人间炼狱般的日子。 老虎凳、吊鸭儿凫水、烙铁、辣椒水、电击……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各种酷刑,被一遍遍施加在他身上。他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可每一次被冷水泼醒,他咬紧的牙关里,依然没有吐出半个字。连审讯的人都感到震惊,这块“硬骨头”,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残忍的敌人使出了令人发指的最后一招。他们抬来一个装着熊熊炭火的铁皮桶,将牟永大绑在滚烫的桶上。一边煽火让铁皮温度越来越高,一边继续逼问。滚烫的铁皮灼烧着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让年轻的狱卒都红了眼眶,不忍卒闻。然而,即便在这样非人的折磨下,他的意志依然没有被烧垮。他宁可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也绝不背叛自己的信仰和同志。 1935年1月26日,无计可施的敌人决定将他杀害。在达县城南的门河坝刑场,罗君彤喝令他跪下。牟永大用尽最后的力气昂首挺立,向着敌人大吼:“你的末日也快到了!” 随后,枪声响起,年仅三十岁的英雄倒在了这片他深爱并为之奋斗的土地上。 在他牺牲后,那张珍贵的遗照被家人秘密保存下来。历史给出了公正的裁决。十四年后,全国解放,当年不可一世的审讯者罗君彤,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再次看到牟永大那张平静而坚毅的遗照时,据说吓得扑通跪地,痛哭忏悔。他最终明白了,那种他无法理解的、用酷刑无法摧毁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牟永大烈士的遗骸,如今安息在达州红军烈士陵园中。那里长眠着数千位为革命献身的英烈,牟永大是他们中的一员。他的一生很短,只有三十年;但他用这短暂的三十年,书写了什么是忠诚,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共产党人誓死不渝的气节。 那张特殊的遗照,不仅是一个家庭痛苦的纪念,更是一个民族在苦难中挺立不屈的脊梁的象征。每每看到它,我们都应自问:今天的幸福从何而来?我们又该如何守护先烈们用生命换来的这一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历史事实部分,参考了《达州晚报》等媒体对牟永大烈士事迹的报道,并综合了党史资料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