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国记者问小马科斯：“1962年印度开了第一枪，差一点被灭国；1979年越南开了

菲国记者问小马科斯：“1962年印度开了第一枪，差一点被灭国；1979年越南开了第一枪，差一点被亡国。请问大统领阁下，如果菲律宾开了第一枪，你觉得美国会帮助菲律宾到什么程度？” 记者的话音刚落，会场瞬间静得能听见相机快门的咔哒声，连头顶空调吹出来的风都带着点尴尬。小马科斯捏着话筒的指节泛白，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最后只扯了扯嘴角，含糊地说“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便低着头快步走了，连身后追着喊的记者都没敢回头。 回到总统府的休息室，他把自己摔进真皮沙发里，秘书端来的芒果沙冰放在茶几上，化了半杯也没动。上周和美国驻菲大使的会面还历历在目，那人穿着笔挺的藏青色西装，拍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放心，马尼拉湾的美军航母不是摆着看的，我们永远站在菲律宾这边。”可临了又话锋一转，“但前提是，你们得先拿出行动，不能光让我们出钱出力，总得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 他想起上个月去仁爱礁视察，那些守在破军舰上的士兵，皮肤晒得黑得发亮，见了他就递过来一个用空矿泉水瓶剪了一半做旗杆、插着皱巴巴菲律宾国旗的小玩意儿，说“总统先生，我们怕旗子烂了没的换，就自己做了一个”。他当时鼻子有点酸，可转头就收到了美国的军援清单，上面全是些淘汰了十几年的步枪和快要过期的军用罐头，连个像样的雷达都没有。 昨天晚上，他还和父亲当年的老副官通了电话，那老头今年八十多了，耳朵有点背，说话却中气十足：“孩子，别信美国人的鬼话！当年越南人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中国不是好惹的，当年印度和越南的下场，你又不是没看过，别拿整个国家的前途赌那点虚无缥缈的承诺。” 他拿起桌上的芒果沙冰，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得他牙齿打颤，就像此刻的心情，凉得透彻。窗外的马尼拉湾风平浪静，海面反射着夕阳的光，可他知道，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暗涌，只要有人轻轻一推，就能掀起滔天巨浪。而那推的人，大概率不会是承诺要帮他的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