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谁看了不眼眶发酸！前列腺癌晚期的老人躺在医院，尿排不出来，疼得在床上嗷嗷直嚎，那一声声喊，听得人心里揪得慌。 病房的灯亮得晃眼，老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儿子攥着父亲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眼圈红得像要滴血，听着老爹的哀嚎，心都碎成渣了。 医生早说了，已经到了尽头，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止疼针硬扛。可那股子憋胀的疼，止疼针压根压不住。老人抓着床单乱撕，指甲都抠出了血印子。 儿子看着父亲疼得死去活来，脑子里猛地蹦出小时候的画面——他生病时，父亲背着他走十里山路去看病，一步都没歇。他啥也没想，俯下身，动作笨手笨脚的，就盼着能让老爹少受点罪。 旁边的护士转过身偷偷抹眼泪，这场景实在太戳心了。老人渐渐不喊了，呼吸慢慢平稳，浑浊的眼睛淌着泪，盯着儿子说不出话。儿子直起身，嘴角还沾着痕迹，却笑着帮父亲擦脸，沙哑着嗓子说：“爸，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监护仪滴答作响，病房里静悄悄的，父子俩的手，紧紧攥着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