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奕的课，中途走了一大半人，最后只剩五六个人。不是他讲得差，而是太难跟上，推导跳得太快，说话声音又轻，板书密得像天书。可留下来的那些人说，反而觉得他认真，每个公式都经得起抠。 有人发现他这几年其实变了。语速慢了，讲到关键处会停一下，回头看看后面的人跟上了没有。还会问：“这里要不要再推一遍？”不是所有人都懂，但至少他在试着被理解。 考试题也没那么“坑”了。以前一道题能卡住所有人，现在基础分能拿到，难题也分步给分。不放水，也不故意难为人。听说他还参加了学校教改的会，开始琢磨怎么教得更清楚。 北大数学系有些老师上课也没几个人，但该听的人一个都不少。有些课本就不是用来“听懂”的，而是让人知道——山有多高，路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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