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了我方一侦察员,锄奸队几次想除掉他都没得手。张士根认为杀个汉奸能有多难,可等他领到任务时,却傻了眼! 1943年,苏皖边区抗日形势正紧,新四军第二师的铁路便衣大队活跃在铁路线上,专门对付日伪势力。张士根就是其中一员,这家伙安徽无为出身,从小在乡下练功夫,枪打得准,加入队伍后干了不少漂亮活儿。一次行动中他腿上挨了一枪,只能躲在老乡家养伤,好歹捡回一条命。等他回来,队里正为一个叫刘儒明的汉奸头疼,这人投靠日本人后干尽坏事,最狠的一桩就是抓到一名侦察员,直接活埋了。那侦察员才十九岁,消息传开,队里人气得直咬牙。 刘儒明可不是随便捏的软柿子,早年他在国民党部队混过,抗战打响后溜回凤阳老家,拉起一帮地痞当土匪,专和新四军过不去。队伍散了,他就彻底卖身给日本人,在嘉山当起伪职,还兼翻译官,帮着日军抓人审讯。儿子在蚌埠伪保安队当头目,他老往两地跑,仗着这层关系,作威作福。住的地方选在龙泉巷东头,挨着日军总部,院子像堡垒一样,层层把守。他警惕性高得出奇,出门带保镖,行踪飘忽不定。锄奸队试过几次,埋伏在路上或者夜里摸进去,全都扑空。有回行动差点暴露,好几个同志受伤撤回。 张士根一听这事,心想不就除个汉奸嘛,哪有那么费劲。他直接找上队长,自荐去干。队长正愁呢,立马点头,把刘儒明的底细全抖给他听。张士根拉上老搭档徐正发,两人合计,先得摸清这老狐狸的动静。听说他常去蚌埠看儿子,他们就直奔火车站蹲点。三天下来,没白费功夫,那天黄昏,一列车进站,下来的乘客里有个六十多岁老头,戴金丝眼镜,拄手杖,身边围着几个彪形大汉,腰里鼓鼓的明显带家伙。他们警惕地四处张望,一看就是刘儒明的阵势。 张士根和徐正发远远跟着,出站后那伙人拐进小巷,进了一座三进四合院。每道门都有持枪的站岗,防备得滴水不漏。张士根一看这架势,顿时明白为什么之前行动失败了。硬碰硬肯定不行,得想聪明点子。两人溜达着离开巷子,路上徐正发肚子饿了,张士根说先吃点东西再琢磨。路边有个小摊帮人写信,他盯着瞧了半天,脑子一亮,有了主意。拿信封写上“刘儒明大人亲启”,就这么个简单招,准备冒充送信的混进去。 天黑了,他们吃饱喝足,直奔龙泉巷大门。门卫喝问,张士根晃晃信封,说从蚌埠来给刘老太爷送信。门卫一瞧,态度变了,放他们进院。徐正发衣服下藏着驳壳枪,跨过几道门,里面一个大汉盘问来路。张士根上前解释,刘儒明从椅子上站起来。张士根弯腰装掏信,徐正发趁机拔枪,两声响过,刘儒明栽倒在地。那大汉愣了神,两人赶紧往外冲。门外岗哨想拦,张士根抬手一枪吓住他,抱头躲墙角。两人冲上街,在乱枪声中往城外跑,顺利脱身。 这事办成后,便衣队士气大振,刘儒明一死,当地伪势力乱了阵脚,新四军活动空间大了不少。张士根这回也明白,除汉奸不光靠枪准,还得靠脑子。抗日那几年,这样的故事不少,基层战士靠智慧和勇气,一点一点蚕食敌人。刘儒明这类人,本来有机会站对边,可偏偏选了卖国路,下场自找。历史记着这些,提醒后人,民族大义容不得半点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