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延安卷烟厂快垮了。工资发不出,几十万箱烟堵在仓库里卖不掉,整个厂子死

文史小将 2026-01-24 00:01:49

1994年,延安卷烟厂快垮了。工资发不出,几十万箱烟堵在仓库里卖不掉,整个厂子死气沉沉。 把时钟拨回1994年,那时候的延安卷烟厂简直就是个烂摊子,账本上红得没法看。 厂房设备虽然都还在,几百号工人也大眼瞪小眼地等着干活,可关键是发不出工资啊。 仓库里堆着几十万箱做好的香烟,像堵墙一样把路都堵死了,根本卖不动,这些本来应该换成钱的商品,反倒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时厂里的领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求爷爷告奶奶,银行那边早就把贷款口子扎紧了,上级也没余粮,市场更是不买账。 万般无奈之下,他们把电话打到了云南玉溪,想找那个在烟草行当里呼风唤雨的“烟王”——褚时健碰碰运气。 那时候褚时健正忙着红塔集团的一大摊子事儿,忙得脚不沾地。可一听电话那头是延安厂在求救,他二话没说,就回了三个字:“等着我”。 很多人以为这就是句场面话,谁知道第二天褚时健真就动身了。那个年代交通不便,从云南到延安,路途那是相当折腾。 褚时健带着自家的技术大拿和销售干将,硬是在绿皮火车的硬座上熬了二十多个小时。下车的时候,一行人累得眼圈发黑,但褚时健是个急脾气,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出了站就直奔厂里的仓库。 到了仓库,大铁门一拉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这哪是烟草香啊,分明是东西放太久受潮变质了。纸箱子软塌塌地堆在那儿,边角都长毛了。 褚时健蹲下去,随手拆了一箱,掏出一根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手搓了搓烟丝。旁边陪同的厂领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挨骂。 褚时健没理他们,转身拦住一个正搬货的工人,特别接地气地问:“老哥,跟你打听个事,这烟你们自己抽不?”那工人也是个实诚人,苦笑着说:“抽是抽,但这烟味道太冲,又干又辣,抽完嗓子眼疼。外头也没人买,价格比杂牌贵,质量比名牌差,这就尴尬了。” 几句大白话,把延安厂的病根全给抖落出来了。 当天下午开会,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褚时健也没藏着掖着,指着桌上的样品烟就开始“把脉”:你们这问题不是出在工人身上,也不是设备不行,是脑筋没转过弯来。 陕北人口味重是没错,爱喝烈酒,但你们把烟做得这么干辣,这是把顾客往外推。再看这包装,土得掉渣,像是十几年前的库存,摆在柜台上谁乐意多看一眼?定价更是离谱,高不成低不就的,想走高端没牌面,走低端又舍不得降价,结果两头不讨好。 厂里的干部们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这些毛病他们心里也清楚,可手里没钱、没技术、没销路,知道也没招啊。这时候,褚时健喝了口茶,抛出了定心丸:“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技术人员我留下来手把手教,销路走我的网,但前提是你们得听指挥。” 红塔集团当时那是行业里的“带头大哥”,褚时健这一张嘴,等于把最金贵的资源直接送到了延安厂门口。他带来的技术团队一头扎进车间,对烟丝配方进行了大手术。 原来的陕北烟丝太烈,他们就往里掺云南的优质烤烟,中和了那股子暴躁劲儿,抽起来口感醇厚还不呛嗓子,带点回甘。 包装也给彻底改了,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图案全撤了,换成白底红字印上延安宝塔山,看着既简洁又硬气。这么一通改下来,成本直接降了三成,省下来的全是利润。 不过最绝的一招,还是渠道。褚时健把延安卷烟塞进了红塔山的销售网络。那时候红塔的渠道遍布全国,经销商多如牛毛。褚时健放话了:运红塔山的货车顺带捎上延安的烟,铺到西南的烟酒店、西北的小卖部。他还定了个规矩:先铺货,卖出去再结账,卖不掉拉回来算我的。 在90年代,这种“先尝后买”的做法简直是破天荒,但经销商们信褚时健这块金字招牌,都愿意试一试。 结果显而易见,没过两个月,仓库里那座压了大半年的“死山”就被搬空了。现金流转起来了,工人那被拖欠许久的工资发到了手里,生产线重新轰隆隆转了起来。到了1995年,延安卷烟厂不仅活过来了,还借着活动的东风重新杀回了市场。 这场教科书式的救援,没搞什么虚头巴脑的资本运作,全是实打实的硬功夫:改良产品、死抠成本、打通渠道。后来有人问褚时健,为啥要费劲巴力救一个跟自己没关系的厂子。 他说得很实在:“都是做烟的,看着厂子垮了工人没饭吃,心里难受。做实业的,不能见死不救。” 如今回头看,1994年的这次出手,没有复杂的并购,也没有花哨的概念。褚时健用最朴素的商业逻辑——东西好、价格对、路子通,就把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从泥潭里硬拽了出来。那句“等着我”,最终变成了几百个家庭稳当的饭碗。 这种在绝境中杀出血路的执行力,比任何理论都来得震撼人心。延安卷烟厂的那笔烂账翻篇了,但褚时健这个名字,却深深印在了那段历史里。 主要信源:(界面新闻——属牛的褚时健,传奇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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