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饶过谁?曲婉婷本想着靠着母亲弄出来的3.5个亿可以每天花天酒地,可以成为人上人,即使母亲面临被重判,也绝不归还这些钱,以换取母亲的减刑。 温哥华的冬天其实不算冷,但对于曲婉婷来说,2026年1月的这个冬天,寒气恐怕已经渗进了骨髓。 就在几天前,温哥华的一处豪宅被贴上了封条,这曾是她举办香槟派对、弹奏百万钢琴的堡垒。 现在,这座堡垒塌了。而在数千公里外的哈尔滨,富力江湾新城的两套房产早已在2023年就被挂上了法拍网,起拍价644万。 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们一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正义的“长臂”不仅有穿透时间的耐心,更有跨越国界的握力。 把时间轴拨回十多年前,当曲婉婷在加拿大享受着“最好的生活”时,她或许从未想过,脚下那条铺满鲜花的红毯,其实是另一群人的尸骨。 这绝不是修辞上的夸张,而是冰冷的数据。 那个数字是3.5亿。这是曲婉婷的母亲张明杰,作为前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在国企改制浪潮中撕开的血口。 为了这笔巨款,张明杰在2005年将评估价23亿的国有土地,违规以6000万的“白菜价”卖给了熟人。 而在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资本腾挪中,最让人窒息的一笔,是原本属于哈尔滨原种场566名职工的1146万元安置费。 这不是冷冰冰的财政拨款,这是566个家庭的买命钱。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哈尔滨的严冬,气温跌破零下24摄氏度。因为安置费被贪污,职工们断了医保,没了取暖费。 有人在四面透风的屋子里烧碎煤取暖。有人因为没钱治病,在绝望中喝下了农药。更有原本体面的丈夫,在寒风中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子去洗浴场从事色情行业,只为换一口饭吃。 就在这群人为了几百块钱出卖尊严的时候,大洋彼岸的曲婉婷正在做什么? 从2000年起,当时月薪只有一万出头的张明杰,就把17岁的女儿送到了加拿大。九年留学,光是学费就烧掉了上百万。 还不算那些豪华别墅的租金、名贵的跑车,以及那一架架昂贵的钢琴。 那一千万安置费,对于张明杰来说可能只是账户上的一串数字,或者女儿的一张学费单。但对于那566名职工来说,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曲婉婷曾面对镜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母亲是她的英雄,“她给了我能得到的最好生活,不管她是如何得到的”。 这句话在今天听来,简直是对那566个破碎家庭最恶毒的嘲讽。 更讽刺的是,这对母女上演了一出名为“孝顺”的黑色幽默。 法律给过机会。刑法写得清清楚楚:在提起公诉前如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如果曲婉婷真的爱母亲,退还那3.5亿赃款,是张明杰唯一的生路。 但这却成了一个残酷的囚徒困境:在这个博弈里,曲婉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死守赃款”。 她选择了在社交媒体上“云尽孝”,年复一年地发文喊冤、祈祷、说想念,成本为零。却在现实中紧紧捂住口袋,收益是3.5亿带来的奢华人生。 她用母亲的无期徒刑,买断了自己在海外的富贵生活。 2021年一审宣判,2022年二审维持原判,张明杰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官员,将在铁窗内度过余生。 而那个曾利用母亲资源帮温哥华市长男友罗品信竞选的“歌坛才女”,如今也终于尝到了被反噬的滋味。 从避开华人区、戴着帽子在街头躲闪,到如今房产被查封、不得不退守平房,曲婉婷的生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中纪委的话掷地有声:境外不是避罪天堂。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哪怕资产转移了十层皮,属于人民的血汗钱,终究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那首曾经红遍大街小巷的《我的歌声里》,如今再听,每一个音符里仿佛都渗着哈尔滨那个冬天的寒意。 她确实存在于我们的脑海里,但不是作为歌手,而是作为一个巨大的警示路标,标示着贪婪与冷血的终点。 参考信源:北京青年报客户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