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陈天国在杭州灵隐寺的一棵大树上自缢身亡,在临终前,他特意去见了前妻秦

史面的楚歌 2026-01-25 15:24:39

1967年,陈天国在杭州灵隐寺的一棵大树上自缢身亡,在临终前,他特意去见了前妻秦怡,并告诉她:“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秦怡却冷冷回应:“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一九六七年农历正月十五的上海,寒意还没散尽。上海电影制片厂门口,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静静站着,目光紧紧盯着厂区大门。 他叫陈天国,是从遥远的重庆赶来得,他这一路上的艰辛没人知晓,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怎么撑到这里的。 传达室的老师傅瞧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一软,就招手让他进屋坐着等。 在等待的这两个小时中,男人没多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搓搓冻得发僵的手,怀里揣着一包用牛皮纸包好的五香豆,直到秦怡出现。 这两人见面的时间特别仓促,没说上几句话就分开了。陈天国把那包五香豆轻轻放下,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末了,他转身默默的离去了。 秦怡站在原地,神色冷淡,那份二十多年的隔阂,终究没能解开。 谁也没料到,这一面,竟成了他们这辈子最后的相见。 那年秋天,杭州灵隐寺后山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去。晨起的僧人在一棵老樟树下发现了异常,走近才看清,树上挂着一个人。 派出所的人赶来后,在死者口袋里找到了一张从重庆到杭州的车票,还有一张已经泛黄的结婚照片,而照片上的两个人,正是年轻时的陈天国和秦怡。 寺里扫地的老和尚回忆,前三天都能看到同一个男人坐在飞来峰下,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 时间倒回一九三九年的重庆,彼时的秦怡才十六岁,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在剧团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而陈天国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演员,比秦怡大九岁,他对这个年轻姑娘动了心,几番追求都没能打动秦怡。 不甘心的陈天国,想出了一个极端的法子。他编了个有急事的借口,把秦怡哄到了一座山上。瞅着四周空荡荡的没个人影,他突然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向秦怡求了婚。 秦怡又惊又怕,连连拒绝,没承想陈天国起身就往崖边冲,扬言要跳下去。 十六岁的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没了主意,只能暂时点头答应。 谁承想,下山之后,他竟第一时间到处散播两人即将成婚的消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秦怡只能带着满心的茫然和不安,万般无奈地嫁给了陈天国。 婚后的生活,彻底击碎了秦怡的幻想。陈天国嗜酒如命,一旦喝醉就像变了个人,对秦怡非打即骂。 有一次,他竟顺手抄起手边的油纸伞,朝着秦怡狠狠打去,打得她浑身是伤。 更让秦怡绝望的是,女儿刚出生没多久,陈天国喝得酩酊大醉,竟然打起了卖孩子的主意,想把襁褓中的女儿抱去卖给船老大,换钱继续喝酒。 那天夜里,秦怡抱着熟睡的女儿,用破棉袄裹得严严实实,冒着刺骨的寒风,一路逃到南岸的亲戚家,才算保住了孩子。 后来秦怡再次生孩子住院,医院里的英国嬷嬷都对这个满身伤痕的产妇印象深刻。 孩子出生的那天,作为父亲的陈天国始终没有出现,直到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当时正在酒馆里喝得烂醉,还欠下了一堆酒账。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秦怡熬到了一九四四年春天。 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下定决心要带着四岁的女儿斐斐离开。母女俩挤上一辆开往昆明的军用货车,蜷缩在车斗的帆布棚下,一路颠簸不堪。 半路上,女儿突然发起了高烧,秦怡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一定要带着孩子活下去。 到了昆明,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秦怡只能在茶馆里唱《天涯歌女》,靠着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母女俩的生计,就这么咬着牙硬撑,直到抗战胜利。 而陈天国的日子,却一路往下滑。解放后,有人在重庆的茶馆里见过他,昔日风光无限的演员,如今只能蹲在条凳上,喝着最便宜的散酒。 身上那件曾经体面的呢子大衣,早已变得油光发亮,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与此同时,秦怡凭借《红色娘子军》《铁道游击队》等一部部优秀的影片,成了全国观众喜爱的演员,大家都亲切地叫她“芳林嫂”。 观众寄来的感谢信,整整装了十七个麻袋,她用自己的努力,活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深陷苦难的泥沼里,秦怡没有低头认命,而是鼓起勇气奋力逃离。她靠着自己的顽强和打拼,熬过了最难熬的黑夜,最终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坦途。 而陈天国的选择,却让他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生活总会遇到坎坷,但只要心怀希望,勇敢向前,不向命运低头,就一定能冲破困境。那些曾经的伤痛,终将成为成长的印记,指引着我们珍惜当下,向阳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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