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连长周一上班发现他脖子上有两个血道子，连长给他开玩笑说是不是媳妇给挠的。副连长

副连长周一上班发现他脖子上有两个血道子，连长给他开玩笑说是不是媳妇给挠的。副连长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连长批评副连长真没有老爷们的样子，怎么能被媳妇挠成这样，换成是他的话早让媳妇滚一边待着去了，还能让她给挠了。 副连长没吭声，转身去倒水。办公室的风扇吱呀转着，吹得桌上文件哗啦响。连长跟过来，递了根烟，说：“真不说？憋着多难受。”副连长接过烟，点着了，深吸一口。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上周六，”副连长终于开口，“我媳妇养的那只老狗，豆豆，你不是见过吗？突然犯病了，在院子里抽搐。我媳妇急得直哭，我赶紧去抱它上车，想送兽医那儿。”他顿了顿，弹掉烟灰，“豆豆疼得厉害，乱抓乱蹬，我这脖子就是那时候被它爪子勾到的。我媳妇当时在旁边，手都在抖。” 连长听了，笑容收起来，嗯了一声。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天气预报提示。副连长接着说：“后来狗没救回来。我媳妇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话，就守着空狗窝发呆。我这伤，她看见了，也没提，就给我擦了药。” 两天后，连里拉练回来，大家一身泥。洗漱时，连长凑到副连长旁边，压低声音说：“我那天说话没过脑子，对不住。”副连长摇摇头，水龙头哗哗流着。“没事，都是老爷们，谁还没点糟心事。”连长拍了拍他肩膀，走开了。 周末，副连长回家，看见媳妇在院子里种花。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还肿着。副连长走过去，帮她把土压实。媳妇突然说：“豆豆的项圈，我收起来了。”副连长嗯了一声，阳光晒得脖子上的疤有点痒。媳妇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两道印子，说：“还疼吗？”他咧嘴笑了：“早不疼了，还不如蚊子包呢。” 晚上吃饭时，外头下起雨，滴滴答答敲着窗。媳妇盛了汤，推到他面前。副连长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谁也没再多说什么，风扇在墙角慢慢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