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海归精英，前复星集团高管，亲手把从网上买来的河豚毒素，一点点兑进老板专用的饮品里。 他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争股权。他把自己的高学历、高智商，全部换算成了一套极致的获利工具，当工具不好用时，就换成了毒剂。 这桩投毒案，像一把手术刀，划开了一个很多人不愿承认的口子。 大学新生报到。第一句，问的不是专业有什么内涵。而是毕业后，这个专业在薪资排行榜上排第几。家长拿着手机，指着那些热门专业，逼孩子去卷人工智能。基础学科的教室里，椅子比人多。 街上一个老人摔倒，周围的人瞬间围上来，但第一个动作不是伸手去扶，而是齐刷刷地举起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老人，也对准自己，先拍好一段“免责声明”再小心翼翼地靠近。 春节回家，堵在高速上。有工作人员来敲车窗，递上一份热腾腾的盒饭。车里的司机一脚油门往前挪了半米，警惕地摇上了窗户。白送的午餐？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什么新骗局。 行善，变成了一份需要先小心的合同。捐款，要逐字逐句看清“用途说明”，生怕自己的钱被挪用。信任，早就成了稀缺品。隔壁邻居住了三年，不知道姓什么。社区群里喊一声周末搞活动，几百人的群，一片死寂。 复旦的王德峰教授说，当一个社会只讲功利，不讲道义，就会出大问题。 所以，到底是人心变复杂了，还是生存的规则本身，就在逼着每个人，把自己活成一个“只算投入产出比”的工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