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迹,2008年汶川大地震期间,高僧“破戒”收容孕妇,寺内煮肉杀鸡,罗汉寺内108罗汉娃儿,108个婴儿的降生,是人们说的“天意”,还是单纯的巧合? 镜头没有对准满目疮痍的废墟,而是聚焦在一张古旧的禅桌上。 这张桌子平日里供奉的是泛黄的佛经,但在2008年那个撕裂般的5月,它成了一张产床。上面躺着的不是清修的僧人,而是满身尘土、即将临盆的产妇。 时间回拨到18年前那个黑色的下午。什邡市妇幼保健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名孕妇刚想躲进桌底,地面的剧烈震颤就把她逼了出来。 等她踉跄着冲到空地,回头一瞥,两座医疗大楼正在肉眼可见地歪斜,像两头濒死的巨兽。院长看着这30多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必须在几分钟内做出决断。哪里最安全?哪里能容纳这么多人? 答案指向了附近的罗汉寺。那是一座千年古刹,有着全木结构的坚韧和宽阔的空地。 但当这群脸色苍白、沾着血迹的女人敲响寺门时,迎接她们的并非全是慈悲的怀抱,还有一种源自千年的惊愕与犹豫。 在佛门的森严规矩里,忌讳女色,更忌讳血光。管事的僧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了门口。这不仅仅是场地问题,这是对信仰洁癖的本能防卫。 僵局是被住持素全法师打破的。面对僧众的迟疑,他没有引用任何晦涩的经文,只是把话撂得极重:“见死不救,才是最大的忌讳。” 大门开了。这一开,便是三个月的离经叛道。 为了腾出救命的空间,寺院里上演了极为震撼的一幕:僧人们一边默念着忏悔的经文,一边动手搬走泥塑的菩萨。 在“报本堂”,素全法师更是让人拆掉了给马祖像遮风挡雨的棚子,哪怕神像淋雨,也要把棚子搭成孕妇的避难所。这是一种极具张力的物理置换——泥塑的神像退后,温热的肉身向前。 如果说空间的让步尚可接受,那么气味的入侵则是对修行的极限挑战。 产妇体虚,必须吃肉喝汤。没过多久,浓郁的炖鸡肉味就开始在寺院上空飘荡,那是与檀香截然不同的世俗味道。 有僧人实在忍不住了,跑去找师父告状。一边是敲木鱼的清修,一边是杀鸡宰鱼的喧嚣,这怎么看都是一种亵渎。 素全法师的回应是一纸著名的“临时寺规”:允许在寺内专门为孕妇杀生煮肉。他甚至给这道口子加了一道更严的锁——除孕妇外,严禁任何人在此杀生,违者逐出师门。 这种看似矛盾的妥协,恰恰守住了慈悲的底线。 到了后期,寺院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生生态:这边僧人在做晚课,那边家属在劈柴生火。甚至有僧人为了保障热水供应,骑着三轮车冒死进山拉煤,帮着产妇家属看护灶台。 最惊心动魄的时刻发生在手术台上。余震来袭,瓦片从头顶簌簌掉落,为了保证手术视野,僧人们举着手电筒充当无影灯。 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既要盯着摇摇欲坠的房梁,又要稳住手中的光束。那一刻,他们不再是旁观的罗汉,而是挡在死神面前的肉盾。 5月13日凌晨,第一个孩子在那张拼凑的禅桌上降生了。随后的日子里,啼哭声此起彼伏,直到8月份灾民完全撤离。 人们在事后清点名册时,背脊窜上一股电流:这三个月里,不多不少,刚好出生了108个孩子。 在佛教文化中,这个数字对应着“108罗汉”。是巧合吗?或许是。但这更像是一场关于人性的宏大叙事——当规矩让位于生命,当神性低头致敬人性,这108个新生命,就是对当年那次“破戒”最好的回响。 如今已经是2026年,当年的“罗汉娃”们大多已成年。他们每年都会回到这里,那部名为《一百零八》的电影也早已定格了这段往事。 不需要纠结这是不是天意,因为在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素全法师和他的僧人们,已经用行动给出了超越宗教的答案。 来源:环球网 2021-05-12——《见死不救是最大禁忌”,罗汉寺与108个震后“罗汉娃”》;齐鲁壹点 2024-05-12——《汶川震后生于古刹的“108个罗汉娃”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