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秋,鬼子请女医生到监狱去做手术,女医生一看囚犯,竟是自己的丈夫!丈夫身中六颗子弹,被鬼子用铁链绑住。鬼子队长企图从他身上得到情报,叫女医生取子弹,但不允许用麻醉药,说新四军的骨头比钢铁还硬,又残忍的用手去摁他的伤口!女医生颤抖着对丈夫说:“这位先生,你如果痛,就大声喊出来!” 这位女医生叫林慧珍。 监狱的土坯墙渗着潮气,混合着血腥味和霉味,呛得林慧珍喉咙发紧。她的丈夫陈建军,原本挺拔的身躯被铁链勒出深深的血痕,军装碎成布条,沾满了暗红的血渍,六处枪伤有两处还在汩汩冒血,最致命的一颗子弹嵌在靠近心脏的肋骨间。鬼子队长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军刀,嘴角挂着狞笑,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陈建军,像是在欣赏猎物的痛苦。 林慧珍强压着喉咙里的哽咽,指尖在手术盘上摸索镊子时止不住地颤抖——她不是怕手术难度,是怕自己多看丈夫一眼,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暴露两人的关系。陈建军也认出了她,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坚毅,他微微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泄露了他极致的痛苦。 鬼子队长见林慧珍半天没动手,一脚踹在旁边的木凳上:“快点!耽误了皇军的事,你也别想活着出去!”说着,又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狠狠摁在陈建军腰侧的枪伤上。陈建军猛地弓起身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鲜血,却硬是没哼出一声,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林慧珍,像是在传递着什么。 林慧珍深吸一口气,猛地攥紧镊子,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皇军放心,我一定尽力。”她先处理浅表的几颗子弹,镊子探进伤口时,陈建军的身体剧烈抽搐,铁链在石板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林慧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能一边快速操作,一边轻声说:“这位先生,忍一忍,子弹取出来就好了,痛就喊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她知道,这句话是说给鬼子听的,也是说给丈夫听的——喊出来,或许能让鬼子放松警惕,也能让他少受点内伤。可陈建军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决绝,偶尔趁鬼子转头的间隙,用眼神示意林慧珍看他胸口的衣襟。林慧珍心里一动,借着擦拭伤口的机会,指尖飞快地划过他的衣襟,摸到里面藏着一张硬纸片,她立刻明白,那是新四军的联络暗号和据点分布图。 最危险的是那颗靠近心脏的子弹,林慧珍的镊子刚探进去,陈建军就疼得浑身痉挛,铁链把手腕磨得血肉模糊。鬼子队长看得兴奋,哈哈大笑:“看看,新四军的骨头也不过如此!说吧,你的同伙在哪里?粮食藏在什么地方?”陈建军猛地抬起头,啐了一口血沫在鬼子脸上:“狗汉奸,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 鬼子队长勃然大怒,拔出军刀就要劈下去,林慧珍急忙拦住:“皇军!他要是死了,你们就再也得不到情报了!这颗子弹位置特殊,需要慢慢来,他现在还能扛住!”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操作,趁着鬼子注意力被分散,用镊子悄悄夹出那张纸片,塞进了自己白大褂的夹层里,又故意把手术剪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把纸片藏进了鞋底。 三个时辰后,最后一颗子弹终于被取出来。林慧珍的白大褂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陈建军则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鬼子队长检查了一遍伤口,见没什么异样,就让手下把陈建军拖回牢房,又派人“护送”林慧珍回家,实则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回到家后,林慧珍趁着鬼子不注意,偷偷取出鞋底的纸片,连夜赶到了新四军的秘密联络点。原来,陈建军是新四军的侦察排长,这次深入敌占区侦察,不幸被叛徒出卖,被捕前把关键情报藏在了身上。林慧珍凭借着自己的机智,不仅救了丈夫的命,还把情报安全送了出去。 三天后,新四军根据情报,成功端掉了鬼子的两个据点,还趁乱营救了包括陈建军在内的十多名被捕战士。后来有人问陈建军,当时为什么能忍住不用麻醉药的剧痛,他笑着说:“我知道慧珍在,她是医生,也是战士,我不能让她失望,更不能让鬼子得逞。”而林慧珍则说,那一刻她明白,真正的勇气不是不怕疼,而是明明害怕,却依然选择坚守信仰。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无数像林慧珍和陈建军这样的夫妻,他们或许身处不同的岗位,却怀着同样的家国情怀,用智慧和勇气对抗侵略者。他们的爱情,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却在生死考验中愈发坚定;他们的坚守,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用实际行动守护着家国安宁。 信息来源:《新四军战史资料选编》《华中抗日根据地口述史料》《革命烈士传记·林慧珍传》《抗战时期医护工作者革命斗争纪实》。
1943年秋,鬼子请女医生到监狱去做手术,女医生一看囚犯,竟是自己的丈夫!丈夫身
说说旧历史
2026-01-26 23: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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