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贺龙独子没考上清华,找到父亲帮忙,谁知道贺龙直接进入学校,指名道姓要找校长。 那年夏天,北京的天格外闷热。 贺鹏飞刚从北京四中毕业,成绩在学校里算不错,他报的是清华大学机械系,结果差了三分没进。 别人可能觉得这点分数,不算什么,毕竟他是贺龙的儿子,找找人说句话的事。 他自己也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回家跟父亲提了这个事。 贺龙没多说,隔天就去了清华。 他不是去找招生办,也没提关系,而是直接去了清华附中,认真问了复读班的情况,怎么报名、学费多少、资料去哪买,全都打听清楚。 回家后,他把一摞复习资料放到儿子桌上,说这事儿只能靠自己,谁的孩子都一样,分不够就得复读。 贺鹏飞那年就去了清华附中,这一复就是一整年。 那时候他才真正明白,在贺家这个姓氏不代表特权,而是意味着更高的标准。 其实这事不是第一次。 初中时他踢球摔断了腿,打着石膏上学,别人建议他坐家里的专车去学校,贺龙直接回绝。 他花钱雇了一辆人力三轮,每天接送儿子,车在石板路上颠簸,他儿子坐得咬牙龇嘴,他自己却觉得这是锻炼。 贺家的规矩多得很。 吃饭不能剩饭粒,吃完饭得自己刷碗,生活里一点特殊化都不允许。 连贺鹏飞的养兄贺兴桐,大学毕业分在了新华社,别人都羡慕,他高兴得在家吹口哨,贺龙听见后脸色都变了,觉得这孩子太顺了,怕他心态飘了,干脆把他调去甘肃锻炼。 贺鹏飞复读一年后再次参加高考,这次他考进了清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但他的人生,并没有就此一帆风顺。 大学毕业后,他没有留在北京,而是被分配到甘肃武都的汽车修配厂,成了一名修理工。 别人可能会不适应,从清华高材生直接下厂修车,油污满手,环境艰苦,他却没觉得委屈。 在那里他一待就是四年,手上的技术越来越熟练,脾气也变得沉稳。 这一段经历对他后来的路起到了关键作用。 他重新回到部队后,从基层干起,一步步靠专业能力和干实事的作风,在海军站稳了脚跟。 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贺鹏飞已经是海军副司令员,分管装备建设。 这时候,中国正面临一次难得的机会。 乌克兰因为经济困难,急于处理一艘还没完工的航空母舰“瓦良格”号。 这艘船虽然没装设备,但舰体已经成型,对于当时的中国来说,是接触航母技术的一扇门。 贺鹏飞看得很清楚,这船不能放弃。 当时不少人反对,觉得买回来也没用,运费贵、风险大,国际阻力又多。 他不听这些,认为现在不做,以后更难。 常规渠道走不通,他就换了思路,找到了香港的爱国商人徐增平,两人商量以民间商业的方式来操作。 表面上说是要改建成海上赌场,实则是为中国航母做准备。 这个过程非常复杂,既要绕开国际政治的围追堵截,还要解决资金问题。 在幕后,贺鹏飞扛着巨大压力协调各方,徐增平则在前台奔走谈判。 “瓦良格”号终于穿越黑海、地中海,绕过阻碍重重的土耳其海峡,最后来到中国。 2001年,这艘航母抵达大连港。 同年3月28日,贺鹏飞因突发心脏病在北京去世,年仅55岁。 他没能亲眼看到这艘船最终改装成“辽宁舰”,更没看到之后“山东舰”“福建舰”的相继下水。 他留给后人的,不只是那艘航母的影子,更是一种做事的方式。 他的女儿们后来创办了贺龙体育基金会,一样不允许用家族名头搞特殊。 信息来源:新浪——为人民海军建设鞠躬尽瘁一贺鹏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