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被宫刑冤不冤?如果你看过史记就会明白,以司马迁、李广、李陵为首的世家子弟,对于以平民甚至奴隶出身的卫青霍去病,都是持蔑视态度的。 司马迁出身史官世家,父亲司马谈任太史令。他从小熟读经史,继承父职后掌管天文历法与史书编修。汉武帝时期,他担任太史令,负责记录当代重大事件,同时开始撰写贯通古今的通史巨著。 李广出身陇西成纪将门,先祖李信曾在秦国担任大将。李广少年从军,以骑射精湛著称。汉文帝十四年,他随军击匈奴,射杀多名敌人,立下战功,被封中郎。景帝时,他参与平定七国之乱,在昌邑城下夺取叛军军旗。之后历任上谷、北地、右北平等郡太守,与匈奴交战数十次。匈奴畏惧他的勇猛,称他“飞将军”,多年不敢南犯右北平。 卫青起于平阳侯府仆役,本姓郑,为侯府姬妾私生子,身份低微。姐姐卫子夫得宠后,他逐步升迁。元光六年,他首次出征匈奴,率军奇袭龙城,斩敌数百,获封关内侯。之后多次统兵出击,收复河套,置朔方郡,稳定北部边疆。 霍去病是卫青外甥,十八岁从军,作战迅猛果敢。元朔六年,他率八百轻骑脱离主力,深入敌境数百里,斩杀匈奴单于祖父辈贵族,俘虏单于叔父与相国,斩首两千余人,获封冠军侯。之后六次出击匈奴,深入漠北,封狼居胥山,立下赫赫战功,深受汉武帝信任。 汉武帝时代,对匈奴作战成为国家要务。卫青与霍去病凭借战功迅速崛起,他们出身寒微,却因外戚关系获重用,统领大军屡建奇功。反观李广家族,世代良家子弟,长期戍守边疆,浴血奋战,却难以获得同等荣耀。李广作战经验丰富,多次与匈奴交锋,却因各种原因始终未封侯。 司马迁编修《史记》时,为李广单独立传,详细记述其一生大小七十余战,以及待人诚恳、与士兵同甘共苦的风范。传中写道,李广死后,天下人闻讯哀悼,无论相识与否皆落泪,情感流露浓厚。李陵作为李广孙子,率五千步卒深入浚稽山,与匈奴八万骑兵激战多日。他指挥士兵占据有利地形,用弩箭射杀敌军,又以短兵反复冲杀,连续数日击退进攻,斩敌过万。箭矢耗尽、援军不至之际,李陵率部突围,四百余人逃回汉境,他本人被俘。 相比之下,卫青霍去病虽有专传,却置于《佞幸列传》末尾提及,指出他们以外戚身份获得尊荣。司马迁记述他们的战功时,注重列举军队调动、斩获数字,如霍去病率轻骑八百直奔敌营数百里,斩首两千余。 但也记录了霍去病不体恤士兵的细节:出征携带丰厚补给,返回时宁可丢弃剩余粱肉,也不分给饥饿士卒;在边塞缺粮之际,他仍与亲信在营中踢蹴鞠游戏。这些描写反映出当时部分世家子弟对寒门将领的复杂态度:承认其军事才能,却难以接受他们凭借外戚关系快速显贵,超越传统军功路径的现实。 李广家族代表六郡良家子的传统,他们视卫青霍去病为外来者,对其崛起抱有保留。史书中,李广传记情感浓厚,而卫青霍去病事迹虽详实,却缺少同样深切的赞誉。这种差异源于时代背景:卫青霍去病革新骑兵战术,深入漠北,歼敌众多;李广则擅长中小规模作战,个人勇猛,却在统帅大军时屡遇挫折。司马迁秉笔直书,记录事实,却在笔墨分配上显露出倾向。 天汉二年,汉武帝派贰师将军李广利率军出击匈奴。李陵不愿仅负责押运辎重,自请率五千步卒另成一路,从居延出发,深入浚稽山。匈奴单于亲率八万骑兵围攻。李陵指挥士兵环车结营,前排持戟盾,后排用弓弩射击。 匈奴骑兵正面冲击,李陵部弩箭齐发,敌军应弦倒地,退上山坡。汉军追击,杀数千人。单于召集更多骑兵进攻,李陵率军南撤,边打边退,进入山谷。部队死伤惨重。夜半,李陵与韩延年上马,率十余壮士突围,匈奴数千骑兵追赶,韩延年战死,李陵被俘。 消息传回长安,朝臣多指责李陵投降。司马迁在武帝召见时,直言李陵作战勇猛,有国士风范,非有意背叛。武帝听后大怒,认为此言贬低李广利,下令将司马迁投入狱中,以诬罔罪论处。司马迁家境贫寒,无法赎罪,选择接受宫刑以保全性命,继续完成父亲遗志。 而李陵在匈奴被扣留,汉朝夷其三族。李广家族由此衰落。李广早年漠北之战中任前将军,因迷路失期,愤而引刀自刭。李敢因与卫青冲突,被霍去病在甘泉宫射猎时射杀。李陵投降后彻底断绝与汉朝联系。 卫青晚年谦退,霍去病二十四岁病逝,两人战功彪炳,彪炳史册。司马迁忍辱负重,坚持著述,完成《史记》,这部巨著记录了汉武帝时代抗击匈奴的壮烈历史,也留下了对不同人物的真实评价。 司马迁遭受宫刑,源于为李陵陈情触怒武帝。从维护史实与个人良知角度看,他坚持原则,付出巨大代价,却成就了不朽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