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红军军团长刘畴西被俘后,连口热水都没喝到。审问他的俞济时,还是他的黄埔同袍!黄维怒斥:“同窗一场,何至于此?” 刘畴西被俘时,早已没了军团长的威风,浑身衣衫褴褛沾满血污,左腿的旧伤在突围时再度裂开,化脓溃烂的伤口疼得他直冒冷汗。从怀玉山兵败被俘到被押解至审问处,一路颠沛流离,渴得喉咙冒烟干裂起皮,别说热水,连口脏水都没讨到。他拄着一根断木勉强站立,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半点没有被俘后的颓丧,直到看见审问席上的俞济时,他眼底才掠过一丝复杂,那是黄埔一期同窗的旧影,如今却成了兵戎相见的仇敌。 俞济时穿着笔挺的国军军装,胸前挂着勋章,神情冷漠得像块冰。俩人当年在黄埔军校同吃同住,一起听蒋百里先生讲课,一起在操场摸爬滚打,同窗情谊本应深厚,可此刻俞济时脸上没有半分故人之情,开口就是厉声呵斥,逼问红十军团的残余兵力和突围路线。刘畴西抿着干裂的嘴,一言不发,俞济时见状愈发不耐烦,拍着桌子怒骂,身边的卫兵更是上前推搡,连半杯润喉的热水都不肯递上,全然忘了当年同窗时互相帮扶的日子。 恰好黄维路过审问室,听见里面的呵斥声进来查看,一眼就看见站在那里受尽折磨的刘畴西,又看见俞济时冷漠的模样,瞬间红了眼。黄维也是黄埔一期出身,和刘畴西、俞济时都是同期同窗,他性子素来刚烈耿直,最看重同窗情谊与人伦底线,见俞济时这般刻薄,当场忍不住怒斥出声。这话像一记耳光打在俞济时脸上,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说刘畴西是“叛党乱匪”,捉拿审讯本就该按军法处置,没必要讲什么同窗情面。 黄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俞济时反驳,我们读黄埔,学的是救国救民,不是落井下石!战场上交手各为其主,无话可说,可他如今已是阶下囚,腿伤严重口渴难耐,连口热水都不给,你这是丢了黄埔学子的体面,丢了做人的根本!俞济时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挥手让卫兵把黄维拉走,临走前黄维看向刘畴西,眼神里满是愧疚,想说些什么,终究被卫兵架着离开,只留下一句“兄长保重”在审讯室里回荡。 没人比黄维更清楚刘畴西的本事,当年在黄埔,刘畴西就是同期里的佼佼者,作战勇猛又心思缜密,北伐战争时跟着叶挺独立团冲锋,在汀泗桥战役中左腿中弹负伤,依旧拄着拐杖指挥作战,被战友们称为“独腿将军”。后来他看清国民党内部的腐败,不愿跟着同流合污,毅然脱离国军加入红军,从基层指挥员一步步做到红十军团军团长,带着队伍转战闽浙赣,打得国民党军队闻风丧胆。 这次怀玉山战役,红十军团遭遇数倍于己的国军围剿,敌我悬殊太大,弹尽粮绝陷入绝境。刘畴西本有机会带着少数精锐突围,可他看着身边负伤的战士,死活不肯丢下弟兄,执意留下来掩护大部队转移,这才不幸被俘。他心里清楚,被俘之日便是赴死之时,早就没了求生的念头,唯一的执念,就是守住红军的秘密,不让战友们再遭迫害。 俞济时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许以高官厚禄,说只要刘畴西归顺,立马官复原职,比在红军当军团长风光百倍。刘畴西听完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他盯着俞济时的眼睛骂道,你我同窗一场,我没想到你这般糊涂!黄埔初心是救国救民,你却跟着蒋介石打内战,欺压百姓,我刘畴西就算死,也绝不会做背叛信仰、背叛人民的事! 这话彻底激怒了俞济时,下令对刘畴西严加拷打,可任凭酷刑加身,刘畴西始终咬紧牙关,没吐露半个字。黄维得知后心急如焚,几次想托人给刘畴西送些疗伤的药和热水,都被俞济时拦下,还警告他不要胳膊肘往外拐。黄维只能暗自叹息,说刘畴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俞济时却是认贼作父的懦夫。 1935年8月6日,刘畴西被押赴刑场,临刑前他依旧昂首挺胸,高呼革命口号,声音响彻刑场。行刑的那一刻,他望着南方红军突围的方向,眼里满是希冀,直到枪响,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姿态。消息传到黄维耳中,他闭门不出哭了一场,从此再也不愿提起俞济时这个同窗,说这辈子最耻于与这样凉薄无义之人同为黄埔学子。 俞济时靠着围剿红军的“功劳”步步高升,却始终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凉薄。而刘畴西的名字,却永远刻在了闽浙赣百姓的心里,刻在了红军的功勋册上。同为黄埔同窗,有人为信仰坚守气节,有人为名利背弃初心,这便是最鲜明的对比。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本是常事,可做人的底线与良知,不该被立场彻底抹杀。俞济时的刻薄,丢的不仅是同窗情谊,更是做人的根本;刘畴西的坚守,守的不仅是红军的秘密,更是黄埔学子最初的救国信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