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张作霖四姨太,因为一道菜跟厨师吵了几句,谁知对方竟以下犯上,把滚烫的热汤泼在她旗袍上,烫得四姨太尖叫不止,而张作霖得知此事赶到现场,却抡圆胳膊狠狠扇了四姨太一耳光。四姨太捂着脸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1908年的奉天帅府,秋老虎正烈,青砖灰瓦缝里都透着燥热。 四姨太王氏刚过二十,是张作霖从戏班子里赎回来的,眉眼俏,性子却带着点没磨平的娇蛮。 膳房的老厨子老李头,是跟着张作霖从绿林出来的老人,手里的勺子比谁都硬气。 那天午膳的清蒸鳜鱼,鱼鳃没处理干净,带着点土腥味,四姨太皱着眉把银筷子往碟边一磕——“这也叫菜?是给人吃的还是喂狗的?” 老李头正在灶边擦汗,听见这话猛地回头,油乎乎的围裙擦了擦手,“姨太这话扎心了,我老李伺候帅爷十年,还没人敢说我烧的菜喂狗!” 四姨太被噎了一下,起身走到灶边,旗袍下摆扫过灶台,“十年就敢糊弄?今天这鱼,要么重做,要么你给我把鳃吃了!” 老李头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羊杂汤,还冒着白汽,“你个戏子出身的娘们,给你脸了!” 话音没落,手腕一翻,滚烫的汤直泼过去。 四姨太尖叫着往后躲,可胸前的月白色旗袍还是洇开一大片深色,热气裹着膻味钻到皮肉里,疼得她浑身发抖。 张作霖是听见动静从签押房赶来的,军靴踩在青砖地上噔噔响,一进门就看见四姨太捂着胸口哭,老李头梗着脖子站在灶边,地上是碎瓷片和汤渍。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把老李头拖出去毙了——毕竟这姨太是他上个月刚赏了翡翠镯子的心头肉。 可他眼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四姨太红肿的脸上,突然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 四姨太被扇得踉跄两步,捂着脸愣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三圈,愣是没掉下来。 旁边的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 谁都想不明白,厨子以下犯上,主子怎么反倒挨了打? 后来管家偷偷跟旁人说,老李头是当年救过张作霖命的老弟兄,帅府规矩:主不与仆争短长,更别说当众折辱功臣——那耳光,打的不是姨太,是“恃宠而骄”四个字。 四姨太仗着年轻受宠,在府里没少挑剔下人,只是以前没人敢顶撞;这次撞上老李头这块铁板,又偏偏在人来人往的膳房外争执,等于把帅府的体面撕了道口子;张作霖是绿林出身,最看重“规矩”二字,要么处置老李头寒了弟兄的心,要么罚四姨太立规矩——他选了后者,哪怕疼在心里。 当天下午,老李头被打发去了后厨洗菜,再没掌过勺;四姨太在房里躺了三天,再出来时,见了下人说话都软了三分。 往后十年,帅府里再没主子跟下人红过脸,连孩子们都知道,老爷子的规矩比谁的面子都大。 有时候啊,关系里的退让不是输,是看清了哪头更重——就像那年秋天的羊杂汤,烫在身上疼,可记在心里的规矩,能护着往后的日子。 那袭月白色旗袍后来被王氏收进樟木箱底,烫坏的地方补了朵暗紫色的丁香,却再没穿过。 就像那天没掉的眼泪,都熬成了往后眉眼间的温顺——只是偶尔摸见箱底的旗袍,指尖还会想起当年那阵钻心的烫,和帅爷甩巴掌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
1908年,张作霖四姨太,因为一道菜跟厨师吵了几句,谁知对方竟以下犯上,把滚烫的
正能量松鼠
2025-12-27 23: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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