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两位夫妻同志在敌人狱中受尽折磨后将被处死。临刑前,敌人:要上路了,有

李看明月 2026-01-01 00:11:15

1928年,两位夫妻同志在敌人狱中受尽折磨后将被处死。临刑前,敌人:要上路了,有啥要说吗?男同志听后,脸一红提了个要求,“能帮我们合个影吗?” 1928年的广州,春寒裹着潮湿的雨丝,打在监狱的铁窗上噼啪作响。周文雍的囚服上还沾着血痂,鞭痕从脖颈蜿蜒到手腕,却没能压垮他挺直的脊梁。陈铁军站在他身边,旗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几缕,脸上的巴掌印还泛着红,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钢。 牢门“吱呀”被推开,狱警端着两碗浑浊的水进来,铁碗磕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要上路了,有啥遗言赶紧说,别磨蹭。” 周文雍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陈铁军——他的袖口磨破了,露出结痂的伤口;她的旗袍下摆沾着污泥,曾经白净的手被铁链勒出了紫痕。他忽然脸一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却异常坚定:“能……能帮我们合个影吗?” 狱警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临刑前还惦记拍照的犯人,啐了一口,却还是去找来了看守长。或许是那对年轻人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郑重,看守长竟破天荒地同意了,让人从外面找来了相机。 拍照时,周文雍悄悄往陈铁军身边靠了靠,想替她理理散乱的头发,手抬到半空又停住——怕弄疼她手腕上的伤。陈铁军却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嘴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容在布满伤痕的脸上绽放,比春日的花还要艳。快门按下的瞬间,周文雍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铁军的样子。 那时他刚领完沙面罢工的胜利品,满身油污地从工厂出来,就撞见了穿着学生制服的陈铁军。她是佛山富商的女儿,本该在岭南大学的课堂上读诗,却跑到罢工现场给工人送水,白球鞋上沾着泥,说起“劳工权益”时眼睛里有光。他当时还想,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姐,怕是熬不过三天,没成想她后来跟着工人睡工棚,吃糙米饭,被军警追得跳墙,半点不含糊。 陈铁军也想起那年夏天,周文雍在工业学校的操场上给大家讲革命道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里攥着本翻烂的《共产党宣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擦都顾不上。他说“穷人不是天生该受苦的”,说这话时,眼里的倔劲和他当年在小学后厨偷学三字经时一模一样——那时候他烧火的灶膛映着半边脸,手里还攥着根炭条,在地上写写画画,被先生发现了,打手心也不肯放下。 相机的镁光灯闪过,照亮了两人身上的伤痕,也照亮了他们紧紧相握的手。周文雍的手指粗糙,带着常年做工留下的厚茧;陈铁军的指尖却还留着弹琴的薄嫩,此刻却和他握得一样紧。 “这照片……能留给后人看看不?”周文雍又问,声音轻了些。 看守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走向刑场的路上,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周文雍忽然低声对陈铁军说:“可惜了,没能正经跟你求个婚。”陈铁军笑着捶了他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她却红了眼眶:“这样就很好了,让他们看看,革命者也有血有肉。” 枪响的时候,周文雍和陈铁军还保持着并肩的姿势。那张合影后来被地下党偷偷带了出去,照片上的两人满身伤痕,却笑得坦荡。许多年后,人们在纪念馆里看到这张照片,总会想起那句被历史记住的话:他们用生命践行了信仰,也用最后的合影,留下了革命者最温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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