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秋，圣彼得堡市郊，一头棕熊发疯似地冲向俄总统叶利钦。 保镖们的尖叫声、桌椅倒地的哐当声混在一起，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有人下意识钻到桌子底下，有人手忙脚乱找武器，谁都没注意到那个刚进门的迟到者。 那人穿着件旧迷彩服，裤脚还沾着泥点，一看就是路上出了状况。 他是圣彼得堡副市长普京，本来该早到的，结果破轿车半道抛锚，折腾了快俩小时。 可就是这个迟到的人，在棕熊扑过来的瞬间，反手从猎枪架上抄起枪，稳稳瞄准，两声枪响后，庞然大物轰然倒地。 叶利钦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当时他注意到的不是枪声，是普京握枪的姿势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 那会儿俄罗斯刚从苏联解体的阵痛里缓不过来，经济连续下滑，官员们要么忙着捞钱，要么对着烂摊子唉声叹气。 叶利钦手里的接班人名单换了又换，直到看见这个在猎场里临危不乱的迷彩服。 两年后的1996年，普京的恩师索布恰克被政敌软禁。 所有人都躲着走，生怕沾上边，普京却开着自己的车，连夜把恩师送到了法国。 当时这可是冒着蹲大牢的风险，但他一句解释都没有。 叶利钦的人把这事记在了报告里，末尾加了句：“这人懂忠诚，更懂担当。” 1999年夏天，普京突然从安全会议秘书被提拔成总理。 那会儿他的支持率才2%，没人觉得这个小个子能成气候。 可三个月后，第二次车臣战争打响，他坐着战机直奔前线，电视上那个说“我们会追到厕所里把恐怖分子淹死”的硬汉，让支持率一下冲到了53%。 要知道第一次车臣战争打得有多狼狈，人们太需要一个能挺直腰杆的领袖了。 12月31日晚上，叶利钦突然宣布辞职，把总统权力交给了普京。 交接时，叶利钦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保护好俄罗斯”。 普京后来签署了一道命令，给叶利钦家族终身安保和豁免权，就像当年他保护索布恰克一样。 我觉得，这种在关键时刻守住承诺的能力，比任何权谋都更能赢得信任。 叶利钦那本记着“迷彩服与自信”的笔记本，后来一直放在克里姆林宫的档案室里。 而普京当年在猎场举起的那杆猎枪，现在成了圣彼得堡历史博物馆的展品。 一头失控的棕熊，一个迟到的官员，偶然的相遇里，藏着一个国家走出混乱的密码有时候，历史的转向，就始于某个普通人在关键时刻的不普通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