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吉鸿昌被杀。 刑场上的枪声还没散尽,天津街头就多了个“疯女人”。

夏之谈国际 2026-01-01 16:58:01

1934年,吉鸿昌被杀。 刑场上的枪声还没散尽,天津街头就多了个“疯女人”。 她披头散发坐在菜市场烂菜叶堆里,抓起冻硬的窝头就往嘴里塞,看见穿军装的就傻笑,特务盯了半个月,骂句“傻娘们”,撤了岗。 没人知道,这个“疯女人”是吉鸿昌的妻子胡洪霞,更没人知道,这出戏她要演15年。 吉鸿昌死的时候,兜里还揣着张纸条,上面是他咬破手指写的字:“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这个带过兵收复多伦的汉子,从西北军的穷小子熬成抗日名将,最后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 特务闯进家那天,胡洪霞正给孩子缝棉衣,刺刀挑翻了针线筐,棉花飘了一地,像极了塞外的雪。 他们要地下党名单,胡洪霞抱着孩子直哆嗦。 后来她想通了,硬拼是把全家都赔进去,不如装疯。 她开始在街头打滚,抢乞丐的碗,寒冬腊月往冰河里跳。 有次特务假意递馒头,她接过来就往泥里摁,笑着往嘴里塞。 我觉得这不是疯,是用命在演一场戏,戏里她是没人管的疯妇,戏外她得护着藏在炕洞里的情报,护着那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孩子被送走那天,她躲在巷口看。 大儿子吉民被亲戚领走时哭着喊“娘”,她愣是没回头,转身就往粪堆里滚特务还在街角盯着呢。 往后每年,她都借“疯癫”去菜市场,跟卖菜的老张使个眼色,老张就把孩子的信塞在烂白菜里。 1937年天津沦陷,日军盘查更严,有回她帮同志藏电台,差点被巡逻队撞见,情急之下抓起冰碴往胳膊上敷,生生冻出一片紫斑,才让日军骂着“疯子滚开”走了。 1949年10月1日那天,北平的天特别蓝。 胡洪霞起了个大早,把压在箱底的蓝布衫拿出来,袖口磨破了边,她用针线细细缝好。 广场上人山人海,她站在后排,仰头看五星红旗升起来的时候,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没哭出声,就拿手绢沾了沾眼角,心里默念:“鸿昌,你看,红旗真的飘起来了。” 建国后她又演了三个月“疯妇”,直到残余特务被肃清,才跟着组织去了河北平山。 她在乡下小学当老师,孩子们都叫她胡老师。 教案本上,她写得最用力的是“爱国即爱家”五个字,讲课时总说:“以前有个将军,他说‘做官即不许发财’,你们长大了也要做这样的人。” 吉民后来参了军,抗美援朝时立了三等功,寄回家的军功章,胡洪霞用红布包着放在床头。 吉兰成了医生,总说“娘教我,救死扶伤就是给爹争气”。 晚年她常做噩梦,梦里总喊“别抓我,我是疯子”,可醒来看见墙上吉鸿昌的照片,又会轻轻笑:“没事了,都过去了。” 那天她站在天安门广场穿的蓝布衫,后来一直压在箱底,袖口的补丁洗得发白。 就像她教孩子们写的“爱国即爱家”,15年疯癫不是遗忘,是把丈夫没说完的话、没做完的事,一点点种进日子里,等它长成参天大树。

0 阅读:23
夏之谈国际

夏之谈国际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