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印度以白菜价从俄罗斯购买了一艘老巡洋舰。 可这艘被印度当成宝贝的“便宜货”，刚拖到挪威海域就出了岔子船底狠狠扎进海底礁石，动弹不得。 挪威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围着转了两圈，无线电里直接喊话新德里：要么拖走，要么掏钱清理。 没想到印度那边回得干脆：我们不要了。 那年10月的挪威海不太平，12米高的巨浪拍打着船身，拖船“福尔图娜号”只有3200马力，绳子拽得咯吱响。 突然“嘣”的一声，钢缆断了后来才知道，这绳子还是1982年出厂的老古董，俄罗斯造船总局的报告里写，北方舰队那会儿穷得连救生艇燃油都要自筹，哪有钱换钢缆。 俄罗斯那边早有准备，合同第17条写得明明白白：“交付后风险转移”。 北方舰队的退役军官后来接受采访时撇撇嘴：“船离港那天起，就跟我们没关系了，我们连自己的退休金都没着落。”印度大概没细看条款，只觉得470万美元捡了个大漏，却没算后续的麻烦。 挪威潜水员下去一查，头都大了。 船里藏着234枚没引爆的炮弹，油箱里800公斤燃油晃悠着，眼看就要漏进海里。 按照1995年《奥斯陆公约》，沿岸国必须处理这种“移动炸弹”，可印度不认账，俄罗斯躲得远，挪威只能自己动手。 我觉得这种只看眼前价格的采购，本质上是把风险往后推就像这次巡洋舰，470万买船，最后挪威花的钱够买五艘新的了。 清理这堆废铁花了挪威十年。 工人得先搭围堰把船围起来，用液压破碎锤一点点拆，怕用炸药震坏海底生态。 光打捞预算就花了2300万美元，还不算处理放射性物质的1100万，生态修复基金又填进去800万。 那些年挪威海岸线上总飘着铁锈味，渔民说渔网捞上来的不光是鱼，还有碎钢板。 印度后来没长记性。 2004年买俄罗斯“戈尔什科夫”号航母，原计划15亿美元改装，最后花了29亿，跟这次巡洋舰一样，都是“买得起养不起”。 直到2001年国防采购委员会成立，才开始算“全生命周期成本”，总算明白便宜船背后藏着多少坑。 十年后，挪威石油公司根据这次清理经验，搞出了“沉船污染扩散模型”，2002年被国际海事组织写进《极地沉船处理指南》。 那234枚炮弹和液压破碎锤敲下的第一块钢板，成了海洋环境保护的“教材”。 挪威环境大臣后来在议会说：“海洋不需要钢铁垃圾，只需要每个国家守住自己的责任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