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16岁的女演员左大玢拉着毛主席的手数起了螺。 那是中南海的宴会厅，刚演完《生死牌》的她手心还沾着油彩，看着眼前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突然忘了该说的感谢词。 1956年的那个夏夜，长沙湘江剧院的后台比舞台还热。 13岁的左大玢攥着戏服衣角，手心全是汗。 她本该是《打猎回书》里的小旦，可幕布拉开前，突然头晕目眩前一晚紧张得没合眼。 导演临时换角时，她躲在侧幕条后，看见第三排正中间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身影，笑得像邻家伯伯。 那是她第一次见毛主席，却连一句“主席好”都没说出口。 三年后的国庆献礼演出，左大玢在《生死牌》里演王玉环。 唱到“大人容禀”时，她突然忘词了。 台下坐着毛主席，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把四句唱词重复了两遍。 谢幕时腿还在抖，毛主席却笑着握住她的手：“小同志不要怕，艺术就是要在实践中成长。”握手的瞬间，她看见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上，整整齐齐排着十枚螺纹。 “主席，您有十个螺！”她脱口而出，忘了这是在中南海的宴会厅。 1965年冬天，毛主席看完她演的《园丁之歌》，在笔记本上写了行字：“湘剧要推陈出新”。 这句话成了她后来十年的底气。 特殊时期剧团停演，她把乐谱抄在烟盒纸上，躲在仓库里排《百花记》。 有次被发现，她梗着脖子说：“这是主席看过的戏。”后来排《山乡巨变》，她把祁剧高腔揉进湘剧，台下老戏迷拍着桌子叫好：“这才是咱湖南的戏！” 1984年领梅花奖时，评委说她的百花公主“站着是青衣，开打是刀马旦”。 那天她想起16岁数螺的下午，毛主席说“数螺不如数谷粒实在”。 后来杨洁导演找她演观音，试妆时化妆师王希钟说：“你不戴头套，头发绾个髻更像。”拍摄时，她按湘剧里的“菩萨步”走台，掌心永远虚拢着，像捧着无形的甘露。 有观众说她演活了观音，其实她只是把湘剧里的“善”，搬到了镜头前。 去年整理旧物，左大玢翻出1959年那张合影，毛主席的手搭在她肩上，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数螺的姿势。 现在她教学生，总说“戏是磨出来的，就像当年数螺，得一个一个认仔细”。 从湘剧舞台到电视荧屏，她把老祖宗的玩意儿变了个样，却从没丢过那份“实在”就像她掌心永远虚拢的姿势，捧着的既是戏，也是一代代湖南人的文化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