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辞职不干了，在外面自己开的五金加工厂，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过去帮他做事，我问他工

主管辞职不干了，在外面自己开的五金加工厂，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过去帮他做事，我问他工资怎么样，他在电话里面非要我过去了再谈工资，我一听我心里就非常不高兴。 前主管老李的电话打进来时，我刚把晚饭的最后一口汤喝完。 瓷勺子碰到碗底，叮的一声脆响。 他上个月刚从公司辞职，听说在城郊盘下了个小厂房，捣鼓五金加工——朋友圈里发过几张机器照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后堆着半成品零件。 “小周，过来帮我呗？”他声音比以前亮堂，带着点新老板的兴奋，听筒里隐约有砂轮摩擦的尖响。 我握着手机走到阳台，夜风有点凉，吹得晾衣绳上的衬衫晃了晃。 “李哥，工资这块……”我没绕弯子，毕竟跳槽不是小事，房贷车贷压着，每一分都得算清楚。 他在那头顿了顿，背景音突然停了，像是捂住了话筒，“这个嘛，你先过来看看场地，咱们见面聊——你还信不过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信不信是一回事，工资是另一回事啊。 挂了电话，阳台的灯照着我影子歪歪扭扭，手里的手机还残留着他说话时的震动感，可那点兴奋早就凉透了，像杯没喝完的凉茶，沉在杯底的涩味慢慢浮上来。 或许他是真没理顺薪资结构？ 刚开的厂子，报价、成本、利润都还在磨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能给多少；又或者，他觉得当面谈更有诚意，想让我看到他的投入，再谈钱不会显得生分？ 事实是，电话这头的我，握着的不仅是手机，还有一大家子的开销账单——房租要交，孩子奶粉钱要留，我没法凭着“信得过”三个字就赌上下个月的安稳。 推断下来，他大概还没从“主管”的身份里转过来，以前在公司，他拍板我执行，工资条都是人事直接发；可现在，我们是两个想合作的成年人，谈钱不是俗，是最基本的尊重。 影响呢？就是我挂了电话后，坐在阳台台阶上，看着楼下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第一次开始认真想：那个曾经带着我加班改方案、会在我犯错时替我扛着的老李，是不是真的变成了“李老板”？ 我没立刻答应，只说“这两天想想”。 有些职场关系，一旦跳出原来的框架，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默契了。 当下能做的，或许是下次再接到类似的电话，先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着说：“哥，咱先把丑话说前头——工资多少，您给个数，合适咱再见面，行不？” 厨房的灯还亮着，那碗汤已经凉透了，就像刚才电话里没说透的话，黏在心里，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