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女同事天天蹭我车,我很郁闷,决定不开车了,我改坐公交。没想到几天后我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先训我一顿后,质问我为什么最近不开车上班,害的她女儿上班很不方便,我当时就无语了。 我们公司在郊区,我住的小区离地铁站三公里,开车上班是最方便的选择——直到三个月前,新来的女同事小林说她家就在我小区隔壁,问能不能每天搭我的便车。 那会儿抹不开面子,点头应了。 哪成想这一搭,就成了她的专属班车:每天早上七点半,她准时站在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下,背着双肩包朝我挥手,副驾的座位渐渐被她的毛绒玩具、没喝完的奶茶杯占满。 三周下来,她没提过一次油费,甚至没说过一句“谢谢”,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每次看到她理所当然坐进副驾,都觉得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透不过气。 我试着暗示过两次,说最近油价涨得厉害,她要么低头刷手机假装没听见,要么笑着说“咱们关系这么好,计较这个干嘛”。 忍到第四周周一,我把车停进地库,背着包走到公交站,看着早高峰的公交车摇摇晃晃进站——我决定,这次不让自己再不舒服了。 周三下午,我刚在工位坐下,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接通后是个带着怒气的女声:“你是小周吧?我是小林她妈!” 没等我说话,她劈头盖脸就来:“你怎么回事啊?小林说你最近突然不开车了,她每天要多走二十分钟路去赶公交,上班都迟到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搭你个车怎么了?就不能体谅下小姑娘吗?” 我握着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来,脑子里嗡嗡的——我不开车,是我的自由,什么时候成了“小气”?什么时候,搭便车成了我必须承担的义务? 或许在小林妈妈眼里,我每天的顺路是“应该”的,女儿的不方便比我的感受更重要;又或者,她们从来没想过,我车里的每一滴油,方向盘上的每一次转动,都藏着我不想言说的疲惫。 但同事就是同事,边界感这东西,像车窗上的膜,看不见,却不能没有——它隔开的不是疏远,是对彼此空间的尊重。 我想起第一周她搭车时,我笑着说“顺路没关系”,那时的客气成了后来的枷锁;事实是,我的一再退让,让她把“麻烦”当成了“自然”,推断是,当一个人习惯了免费获得,就会忘记对方本可以拒绝,影响是,我最终只能用“消失”这种笨拙的方式,来夺回属于自己的空间。 那天之后,我和小林在公司遇见,她总是低着头绕开走,曾经的“顺路”成了现在的“陌生”。 我却松了口气,原来拒绝不合理的要求,没那么难——难的是一开始就不敢说“不”。 如果你也遇到总把“顺路”当“应该”的人,别像我一样憋着,早点说清楚“我需要空间”“这样让我不舒服”,比起最后撕破脸,提前划清边界,才是对关系的保护。 现在我每天挤公交,虽然要早起十分钟,但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听着车厢里嘈杂的人声,心里反而比握着方向盘时踏实——那团湿棉花,终于被阳光晒得干透了。
我有个女同事天天蹭我车,我很郁闷,决定不开车了,我改坐公交。没想到几天后我接到了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3 20: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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