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家的电话,说邻居四奶"老了",95岁的高龄,也算是喜丧了,剩下的儿女们都松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3 23:24:56

接到老家的电话,说邻居四奶"老了",95岁的高龄,也算是喜丧了,剩下的儿女们都松了口气。电话那头堂哥的声音带着奇怪的轻松感,背景音里还能听见搓麻将的哗啦声。我握着手机愣了半天,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四奶时,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手腕说:"闺女,活着真累啊。" 接到老家电话时,我正在给孩子削苹果。 堂哥说:“四奶老了,今早走的。” 声音里没有哭腔,反倒透着点奇怪的轻松,背景音里哗啦哗啦的,是搓麻将的动静。 95岁,喜丧,老家都这么说。 可我握着手机愣在厨房,水龙头的水滴到苹果皮上,黏糊糊的——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四奶,她枯瘦的手指像老树皮,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说:“闺女,活着真累啊。” 那是去年春节,我回老家拜年,四奶坐在炕头,盖着厚厚的蓝布被子。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格子影,头发白得像撒了把面粉,眼睛却亮,盯着我看了半晌。 我给她递糖,她摆摆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老人:“你说,人活这么大岁数,是福还是罪?” 我没敢接话,只觉得她手心里全是汗,凉飕飕的。 后来听堂姐说,四奶这两年记性差得厉害,却总在夜里坐起来念叨“腿沉”,喂饭要哄着,翻身得两个人架着,儿女轮班守着,连轴转了快三年。 堂哥开货车,跑长途时总惦记家里;堂姐在县城带孙子,隔三差五往老家跑,黑眼圈重得像烟熏过。 你说这算冷漠吗? 葬礼上,堂哥给四奶整理寿衣,手抖得厉害,眼泪砸在寿鞋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四奶说“活着累”,或许不只是身体疼。 她看着儿女们被自己“拴”着,不能好好工作,不能安心带娃,心里比身上的病更熬人吧? 而儿女们的“轻松”,也不是不爱,是熬了太久的弦,终于能松一松——就像扛着重担走了十里山路,到了终点,腿软得站不住,却不是卸下担子就忘了路有多难。 喜丧办得很热闹,唢呐吹了一整天。 只是夜里路过四奶家老屋,窗纸破了个洞,风灌进去,呜呜地响,像谁在叹气。 原来有些告别,早就藏在那句“活着累”里了——不是怨,是疼,疼自己,也疼那些被自己拖累的人。 下次再回老家,路过那棵老槐树,我该多站一会儿,想想那个攥着我手腕的老人。 或许我们能做的,不只是“孝顺”,还有蹲下来,听听他们没说出口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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