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前线1984年7月7号凌晨,越军摸黑偷袭,刘贵彦所在的雷达分队被打了个措手不

柳岸风轻 2026-01-04 01:11:26

老山前线1984年7月7号凌晨,越军摸黑偷袭,刘贵彦所在的雷达分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排长当场没了,连长重伤昏迷,整个阵地乱成一团。 刘贵彦那会儿刚入伍不到两年,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他手里攥着的步枪,枪托都被汗水浸得发滑。凌晨的老山,山风裹着潮气往人骨头缝里钻,哨位上的探照灯几分钟前突然故障,分队刚派人去检修,越军的枪声就撕破了夜空。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工事里的战友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里。通讯设备被第一波火力炸毁,和后方指挥部彻底失联,喊杀声、枪声、战友的惨叫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刘贵彦原本是雷达操作手,扛枪打仗的训练虽有涉及,可真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刻,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突突跳得快要冲出胸膛。他眼看着排长扑过去想炸掉越军的火力点,刚跃出工事就被击中,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起来。 乱阵仗里,总得有人站出来。刘贵彦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泥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阵地丢了。雷达站是前线的“千里眼”,一旦被越军占领,后方的炮兵阵地和步兵部署就全暴露了。他咬着牙,把吓懵了的两个新兵拽到工事死角,压低声音喊:“别慌!跟我来!”他记得排长之前说过,阵地左侧有个废弃的猫耳洞,能绕到越军侧翼。他让新兵守住工事缺口,自己拎起排长留下的爆破筒,猫着腰往左侧摸去。山路崎岖,碎石和断枝硌得他膝盖生疼,越军的手电筒光柱在周围扫来扫去,好几次都差点照到他的衣角。他屏住呼吸,贴着山壁一点点挪,手心全是汗,握爆破筒的手都在抖。 摸到侧翼的时候,他看清了越军的火力配置,一挺重机枪架在一块大岩石后面,正对着雷达分队的工事疯狂扫射。他瞅准机枪换弹的间隙,猛地拉响爆破筒的引线,朝着岩石后面扔了过去。轰隆一声巨响,重机枪的声音哑了。越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蒙了,阵型瞬间乱了。工事里的新兵见状,也鼓起勇气冲了出来,和刘贵彦一起发起反击。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越军没占到便宜,拖着尸体和伤员撤退了。 硝烟渐渐散去,刘贵彦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排长冰冷的遗体,看着昏迷不醒的连长,眼泪忍不住往下掉。他入伍前是个农家娃,在家连鸡都没杀过,可在老山的阵地上,他硬生生扛起了不属于他的责任。后来后方医疗队和增援部队赶到,连长被抬下去抢救,捡回了一条命。清点人数的时候,分队一共十二个人,牺牲三个,重伤两个,轻伤四个,只有刘贵彦和那两个新兵没受什么重伤。 战后评功,刘贵彦被记了一等功。有人问他当时怕不怕,他挠着头,半天说了一句:“怕啊,怎么不怕。可那会儿顾不上怕了,阵地在,我们的根就在。”老山前线的日子苦,缺水缺粮,蚊虫叮咬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几天几夜合不上眼,困得站着都能睡着。可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退缩。刘贵彦后来转成了步兵,守了好几年阵地,直到退伍回乡。他从没跟人炫耀过自己的战功,只是在每年的7月7号,会默默点上一炷香,纪念那些留在老山的战友。 军人的勇敢,从来不是天生的无畏,而是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明知害怕,却依然选择挺身而出。刘贵彦和他的战友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国门,守住了后方的万家灯火。他们的故事,不该被遗忘,他们的风骨,值得每一个人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61
柳岸风轻

柳岸风轻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