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27岁张勋如愿娶了14岁曹琴,洞房花烛夜,张勋一把搂住曹琴说:“你和外婆给我好运,我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可一转身,张勋连纳妾都不知会曹琴 曹琴是江西奉新人,打小没了爹娘,跟着外婆讨生活。14岁那年,外婆领着她见了在南昌府衙当旗牌官的张勋,那人黑壮魁梧,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却对着她和外婆恭恭敬敬。外婆早说了,张勋是个靠得住的,早年落魄时受过她接济,如今混出模样,特意来兑现娶亲的承诺。曹琴低着头,捏着衣角不敢说话,只听见张勋拍着胸脯跟外婆保证,这辈子定不负她。洞房里的红烛摇曳,张勋的话烫得她耳朵发红,她信了这个男人,想着往后能跟着他过几天安稳日子。 婚后的日子,确实有过一段甜。张勋那时还没发迹,俸禄微薄,曹琴就把日子掰成两半过。她学着纺线织布,省下的钱给张勋做新衣裳;他夜里值班回来,她总能端上一碗热乎的莲子羹。张勋性子急,在外受了气,回来难免闷声不响,曹琴从不抱怨,只默默陪着他,听他说些官场的烦心事。她没读过书,却懂得体贴人,张勋常摸着她的头说,这辈子娶到她是福气。几年下来,曹琴给他生了一双儿女,家里的日子渐渐有了烟火气,张勋的官也越做越大,从旗牌官升到了参将,手里有了实权。 曹琴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她没料到,男人的话就像风中的灯,说灭就灭。张勋调任山东后,身边的奉承话多了,眼界也高了。他瞒着曹琴,纳了第一个小妾,是当地一个乡绅的女儿,模样俊俏,能说会道。消息传到曹琴耳朵里时,她正在院子里晒衣服,手里的竹竿“啪”地掉在地上。她没哭没闹,只是默默地捡起来,继续干活。夜里张勋回来,她照常端上饭菜,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说。张勋反倒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说了几句场面话,她只淡淡应着,心里那点热乎劲,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往后的日子,张勋纳妾越来越频繁,有时是同僚送的,有时是自己看上的,前后一共娶了十房姨太。他从不会跟曹琴商量,甚至连知会一声都觉得多余。曹琴成了府里的“摆设”,名义上的正房夫人,管着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却管不住丈夫的心。有人替她抱不平,说张勋忘恩负义,忘了当初落魄时是谁陪着他。曹琴只是摇摇头,她知道,张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接济的穷小子了,他是手握重兵的提督,是朝廷的红人,身边怎么能少了莺莺燕燕的点缀。 她不是没有委屈过。有一回,张勋带着宠妾去看戏,把她丢在家里。她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满院的花草,想起洞房夜的那句话,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想起外婆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叮嘱她要好好过日子,那时的张勋还在旁边,哭得像个孩子。可现在呢,他眼里只有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妾,哪里还有她的位置。曹琴没跟他吵过,她知道,吵闹没用,只会让他更厌烦。她选择了隐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放在打理家事上。府里的姨太们明争暗斗,她从不掺和,谁有难处,她还会伸手帮一把,渐渐地,府里的人都服她,尊称她一声“曹夫人”。 张勋虽然纳妾无数,却始终对曹琴敬重三分。他知道,这个女人跟着他吃了不少苦,没有她,就没有他的今天。他在外再风光,回到家,还是会先去曹琴的院子里坐一坐,喝一碗她亲手熬的汤。曹琴从不跟他提那些小妾的事,只是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些孩子的近况,说些家里的琐事。张勋听着,心里会生出一丝愧疚,可转头就忘了。他这辈子,最看重的是权势和脸面,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物件。 1917年,张勋带着辫子军入京,搞起了复辟闹剧,结果只维持了十二天就宣告失败。他仓皇逃到天津租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树倒猢狲散,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小妾,卷着钱财跑了大半。只有曹琴,带着孩子,千里迢迢赶到天津,守在他身边。那时的张勋,早已没了当年的威风,头发花白,眼神浑浊。曹琴依旧没抱怨,只是默默地陪着他,给他洗衣做饭,打理日常起居。张勋看着她,老泪纵横,拉着她的手说:“这辈子,还是你对我最好。”曹琴只是淡淡地说:“夫妻一场,本该如此。” 张勋死后,曹琴成了家里的主心骨。她变卖了部分家产,送孩子们出国留学,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活到了60岁,临终前,手里攥着当年张勋送给她的那支银簪,那是他发迹后给她买的第一样首饰。她没说什么遗言,只是脸上带着一丝平静的笑意。 曹琴的一辈子,就像那个年代无数女性的缩影。她们听着男人的承诺嫁入家门,把一生的青春都耗在柴米油盐里,却未必能换来一份真心。张勋的那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终究是食言了。他给了她锦衣玉食,给了她正房夫人的名分,却没给她想要的专一和尊重。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曹琴的隐忍和大度,是无奈,也是生存的智慧。她用一生的时光,践行了嫁给张勋时的那份初心,却终究没能等到那句承诺的兑现。 婚姻里的承诺,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张勋的初心或许是真的,可权力和欲望终究磨灭了那份纯粹。曹琴的一生,是那个时代女性的悲哀,也是对“夫妻本是同林鸟”最现实的注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