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被关押的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腹痛难忍,提出去上厕所。谁料半天后,范纪曼还没从厕所出来,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狱长一听,高喊:“马上就要枪毙他,他怎么给跑了?马上把他追回来……”狱警们端着枪冲进厕所时,只看到墙角的砖缝有撬动过的痕迹。 1949年4月11日清晨,在南京监狱西北角的茅厕里,几名狱警端着枪冲进去,却只看见满地秽物和一个新撬开的墙洞。 他们要追捕的国民党少将范纪曼,已经像泥鳅一样滑进了城外的早市人潮。 "范纪曼!给老子滚出来!" 狱长气急败坏地踹开牢门,可那间关着重刑犯的囚室里,只剩下半块啃剩的窝头。 范纪曼三天前就装起了病。 他缩在墙角,捂着肚子哼哼唧唧,把剩下的馒头渣子塞进袖口当干粮,连喝水的量都掐着算。 看守徐少元看他可怜,叹了口气:"去吧,早去早回。" 谁也没想到,这句随口话竟成了范纪曼的护身符。 他扶着墙挪进茅厕,反手顶开水箱盖。 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砖石摩擦的轻响。 那双磨穿鞋底的布鞋里,藏着块铁片。 白天当鞋钉,夜里当凿子。 三天,他像老鼠啃木头似的,硬生生在墙角掏出个狗洞。 "砰!" 最后一口砖被撬开时,他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范纪曼一咬牙,连滚带爬钻进墙洞,腐臭味糊了满脸。 身后,徐少元正提着裤子往这边走,嘴里还念叨:"这老小子,可别真死茅坑里……" 范纪曼能当上国民党少将,全凭一张"文弱书生"的脸。 1946年的上海,他穿着笔挺西装,开着锃亮轿车,出入国防部大楼如履平地。 可没人知道,这个会四国语言的"海归将军",裤兜里揣着共产党地下党的密信。 "范先生,这份华北布防图劳您过目。" 美国使馆的参赞递上文件,他推推眼镜,指尖划过一行日文:"日军与国军联合防御方案"。 当晚,密电发往延安:"燕山南麓有诈,速调三纵绕道突袭。" 两年间,他传回60多份绝密情报,最险的一次,是用少将专车把暴露的同志张子羽藏进复兴岛。 特务们哪敢查?"戴笠亲信"的牌子就是免死金牌。 可这身皮囊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范纪曼,你通共的证据确凿!" 审讯室里,特务拍着桌子吼。 他慢悠悠擦着眼镜:"长官,我若真通共,怎会帮你们破获共党电台?" 他早把生死算透了,咳嗽要控制频率,文件按固定角度摆放,连椅子离门几步都记在心里。 这手"非人化"的功夫,是1930年坐老虎凳练出来的。 那年叛徒出卖,他被打断三根肋骨,却咬死不说接头暗号。 1949年4月10日,南京监狱突然飘起肉香。 "范将军,上峰有请!" 狱警端来红烧肉,范纪曼却盯着油汪汪的肉块,胃里一阵翻腾。 同监的老头哆嗦着劝:"兄弟,这定是断头饭!" 范纪曼舀了勺肉汤浇在米饭上,慢条斯理吃完,还把碗舔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这是国民党最后的"仁慈"。 这就是要在临撤退前,杀光政治犯。 果然,次日清晨,狱长狞笑着宣布:"范纪曼,明日处决!"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徐少元急匆匆跑来:"报告狱长,范纪曼说肚子疼,要上厕所!" "准了!"狱长挥挥手,"盯紧点,别让他寻死!" 三分钟后,范纪曼的布鞋踩过墙洞边缘的碎砖,像条蛇钻进晨雾里。 城外早市的吆喝声成了掩护,他混在菜农中,一瘸一拐走向安徽方向。 "老范?"一个挑担子的老汉突然拽住他胳膊。 范纪曼浑身绷紧,却听对方低声说:"同志,组织派我来接应。" 原来,他越狱前就托人传出消息,只等一个暗号,"买两斤土豆"。 逃亡路上,范纪曼拒绝了组织送他去苏区的安排。 "南线需要人牵制敌军。" 他拄着树枝,一瘸一拐走在山路上,"我懂他们的布防,比谁都清楚。" 这年他48岁,左腿因越狱时摔伤溃烂,却坚持每天写情报。 有次在山洞里发高烧,他把密信塞进竹筒,让放牛娃捎给游击队。 "你图个啥?"放牛娃好奇。 他望着洞外飘雪,笑了笑:"等天下太平了,你就能在学堂里读书,不用放牛了。" 1955年,北京某部办公室,一个穿旧军装的男人推开房门。 "范纪曼同志,组织找你多年了。" 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胸前的勋章叮当作响。 那是1950年解放西南时,他率游击队端掉敌指挥部的战功。 没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参谋,曾是国民党少将,是代号"无声"的红色特工,是从茅坑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范纪曼的墓碑上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行小字:"这里安息着一个想让中国变好的人。" 主要信源:(梁平博物馆——关于“梁平党史人物故事|鞠躬尽瘁为伟业隐蔽战线写丹心-记中共梁山县委(特支)第一任书记范纪曼”的报道)

贫道泡师太
报告,49年的国民党监狱惊现水箱,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犯人私藏抽水马桶。
用户10xxx07
好样的——专心救人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