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老太太64岁强势的很，与老公吵架经常诅咒老公赶紧死，去年她老公早上起来出去散

四楼老太太64岁强势的很，与老公吵架经常诅咒老公赶紧死，去年她老公早上起来出去散步突然跌倒就再也没醒过来，本来以为她可能很快活，谁知不到一年她的变化太大了，往常背个双肩包出去跳广场舞打麻将，今年很少出门，偶尔遇到也是去购物或者出来散散心，经常一个人呆着，眼睛可见的干枯老去。 前阵子楼道里水管坏了，物业来修，她家门没关严，我路过时往里瞥了一眼——客厅茶几上摆着个搪瓷缸，缸子边放着副老花镜，旁边摊着本翻开的旧书，书页里夹着片干枯的枫叶。以前这屋里哪有这么安静？不是她扯着嗓子喊“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就是老头闷声闷气回“你一天到晚跳广场舞，家里活儿谁干”，现在倒好，连钟摆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上周六我加班到半夜，下楼扔垃圾碰见她在楼下花坛边站着，手里捏着把小铲子，蹲在那刨土。月光底下看她佝偻着背，头发白了大半，以前总梳得油亮的马尾，现在松松垮垮垂着。我问她咋不睡觉，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不像前阵子那么灰扑扑的：“刨点土，开春好种点葱。”我愣了愣，她以前哪碰过这些？老头在世时总在阳台捣鼓花盆，她嫌土脏，骂了不知多少回“闲得慌”。 后来才知道，她把老头那些花盆全搬到了阳台，挨个换了新土。有天我去顶楼晒被子，看见她站在阳台栏杆边，手里拿着喷壶给一盆月季浇水，嘴里还叨叨：“你说你这老东西，走了倒省心，留这些破盆破罐让我伺候，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你吵着要换大阳台了。”说着说着，她拿手抹了下眼角，喷壶往栏杆上一放，转身进了屋，那盆月季开得正艳，花瓣上的水珠亮晶晶的，倒像谁掉的泪。 前几天社区组织“老物件展览”，她抱去个铁皮饼干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老头的东西：磨得发亮的象棋子、掉了漆的打火机、还有个半导体收音机，电池盖都松了。她指着收音机跟围观的人说：“这破玩意儿，他听了二十年，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响，吵得我睡不着觉，现在倒好，我天天早上六点爬起来按开关，听着里头咿咿呀呀的戏，倒觉得屋里不那么空了。”旁边有个老太太问：“那你以前咋总骂他？”她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年轻时候火气旺，觉得他哪哪都不顺眼，现在才明白，吵吵闹闹的，日子才有声响啊。” 昨天我买菜回来，看见她在小区门口的菜摊前挑茴香，摊主问她：“阿姨，今天还包饺子？”她点点头：“嗯，多买点，他以前就爱吃茴香馅的，就是嫌我包的皮太厚，你说这人，活着的时候挑三拣四，走了我倒天天琢磨着怎么包得薄点，你说这日子，怎么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她说话时手里还在择菜，指尖沾着泥，却比去年那会儿精神多了，腰板好像也挺直了些，阳光照在她白头发上，竟有点暖烘烘的。 其实啊，人这一辈子，吵吵闹闹未必是坏事，就怕哪天突然静下来，才发现那些骂声里藏着的，全是舍不得。现在她还是很少去跳广场舞，却天天去阳台伺候那些花，去菜摊买茴香，去棋摊看别人下棋——老头以前总蹲在那看棋，她现在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也不说话，看累了就抬头看看天，嘴角带着点笑，好像老头还在旁边，随时会跟她吵一句“回家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