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9年,北大博士王永强携妻子移民美国,此后20年未曾回国与家人联系,其母亲病危后,在镜头面前含泪呼喊:“强强,回家吧,妈想你。”想要再见儿子一面,可王永强却只回应了七个字...... 上世纪八十年代,当同龄人都在父母呵护下读书时,高中的王永强就已经在砖厂扛砖头了,那是他在用稚嫩的肩膀和满手的老茧为自己挣书本费。 甚至到了1987年,那封足以改变命运的苏州大学录取通知书,在母亲眼里竟然是不如“帮家里干活”划算的废纸——因为嫌路费贵、少了个劳动力,母亲竟要把通知书撕碎。 是王永强跪在地上,一遍遍哀求并承诺“上了大学一定能赚更多钱寄回家”,才勉强换来了走出去的机会。 上了大学后,王永强在学校里省吃俭用,尽管每个月仅仅只有几块钱的助学金,他也要挤出一部分寄回常州;到了读硕士、读博士,他那一波三折的求学路始终伴随着家里永无止境的“催款单”。 最令人窒息的一个细节是,在他苏州大学读研期间,母亲曾因为觉得汇款不够,直接跑到学校大闹,并非为了看望儿子,而是强行翻走了他所有的补助金去给哥哥买营养品。 甚至到了1998年他要在北京举办婚礼,父母提出的条件竟然是“给一千块路费才肯去”,最终这对农村夫妇并没有出现在北大博士儿子的婚礼上,这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早就把亲情的体面撕得粉碎。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到王永强那个残疾的哥哥了,在这个家庭的许多合影中,常能看到这样的一幕:父母紧紧搂着那个患有小儿麻痹症、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儿子,占据着画面的C位,而那个“全村的骄傲”、在北大读书的王永强,却总是被挤在角落,像是一个为了衬托主角而存在的局外人。 这不仅是站位的问题,更是他在家庭中真实地位的写照,从小时候冬天给全家洗衣服、做饭,到背着哥哥晒太阳,王永强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那个瘫痪的哥哥“兜底”。 甚至在他考上中科院物理研究所、乃至后来有了去日本赚年薪18万的机会时,父母的反应不是为儿子前程高兴,而是恐慌。 他们怕这只“风筝”飞远了,那条拴在残疾哥哥轮椅上的线就断了,他们疯狂地要求王永强把哥哥接到北京照顾,甚至不仅要吞掉他在日本工作的几乎所有薪水,还试图让身为教授千金的儿媳妇也无论如何要为夫家“尽孝”。 正是这种甚至要吞噬他新家庭的控制欲,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为了逃离这种窒息,1999年8月,王永强做出了此生最彻底的决定:他和妻子远赴日本,并在随后彻底注销了国内的户籍,切断了一切联系方式。 即便后来辗转去了美国,哪怕婚姻因为这一地鸡毛而破裂,前妻回国,他也没有再回过头,他宁愿独自一人在美国开着旧车、住着出租屋,也不愿再回到那个名为家实为“吸血泵”的地方。 二十年后,当舅舅拿着电话转达母亲病危想见他一面的消息,甚至用“不回来就是千古罪人”的舆论压力逼迫时,王永强心里的那个“家”早在1999年那张注销的户籍卡上就已经死了。 他之所以用“清官难断家务事”来回复,是因为外人看到的只是一次临终未见的遗憾,而他经历的,却是半生试图摆脱“被牺牲者”命运的挣扎。 直到2019年11月母亲离世,葬礼上只有跪在棺盖上痛哭的残疾哥哥,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对于王永强来说,不打扰,或许才是给彼此最后的慈悲。 信源:环球网 失联20年”的北大博士后被找到了!他向家人说了这7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