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世后，继父在我家住了8年，名烟名酒伺候着，昨天继父回老家了，说还剩下一

我妈去世后，继父在我家住了 8 年，名烟名酒伺候着，昨天继父回老家了，说还剩下一箱苹果给我，当我打开箱子吓一跳，我赶紧给继父打去电话，继父却说…… 嘿，你说怪不怪，箱子死沉死沉的，我还以为真是红富士呢。屋里空调嗡嗡响着，我蹲在地上撕胶带，手都抠疼了。掀开盖子一看，哪有什么苹果？旧报纸一层一层裹得跟粽子似的，我心里嘀咕这老头搞什么名堂，揭开报纸差点没坐稳——一沓沓现金拿牛皮筋捆着，码得比砖头还齐整，最底下压着个铁皮饼干盒。 我数钱的时候手指头直抖，数到第三遍才敢确定是八万。铁皮盒没锁，打开的瞬间我鼻子就酸了——里面是我妈戴了半辈子的玉镯，还有张折叠的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丫头，烟酒换的钱，你妈留的镯子，收好。" 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天才接，背景里有鸡叫。继父在那头嘿嘿笑："那些烟酒我哪舍得动？旱烟袋抽着自在，散装酒喝着舒坦。"他说楼下老王头帮他换钱时总笑他傻，"你当闺女面说一声不就完了？"他倒好，每次都把钱塞进袜筒带回来，说怕我知道了不肯要。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衣柜最里面那个格子，现在空得能塞进两个我。以前总见他把烟酒往里塞，说等过年待客，可家里除了清明扫墓，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两三个亲戚。还有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出现在桌上的热粥，我加班晚归时客厅亮着的那盏小灯，现在想起来，空调外机的声音都没那么吵了。 正对着钱发呆呢，手机"叮"地响了，是小区群里张阿姨发的消息，说看见继父今早五点多拖着行李箱，在公交站台啃馒头。我突然想起他走之前，往我包里塞了袋核桃，说让我上班饿了吃，那核桃剥得干干净净，一个坏的都没有。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我把玉镯套在手腕上，凉丝丝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停留在"继父"两个字。我拿起钥匙出门，楼下小卖部的灯亮着，老王头正搬着箱子进货，我走过去问："王叔，去火车站的末班车还有吗？"